他,向钱,没有选择!
要么在痛苦中蜕变,要么在痛苦中毁灭!
“给老子…撑住!”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强行运转起《九死涅盘锻体诀》!精神力如同压榨到极限的弹簧,死死抵抗着碎魂针的冰寒侵蚀和焚身膏的火毒灼烧!引导着那狂暴的、破坏性的能量,如同最粗暴的铁匠,狠狠捶打、淬炼着身体的每一寸!
痛苦依旧,但心境已截然不同。不再是单纯的承受,而是主动的、带着一股狠绝意志的引导和利用!每一次撕心裂肺的剧痛,都被他当作磨刀石,狠狠打磨着那名为“意志”的刀刃!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几个时辰,也许只是一瞬。
当地火池的岩浆渐渐平息,焚身膏的药力开始消退,碎魂针的寒气也缓缓收敛时,向钱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瘫软在滚烫的池边岩石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。他全身焦黑一片,布满细密的裂痕,如同即将碎裂的瓷器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。
洞窟厚重的玄铁门无声滑开。
丹阳子和药尘子再次出现。两人看着地上那滩几乎不成人形的“焦炭”,眼神都微微有些变化。
丹阳子眉头紧锁,粗声粗气道:“还活着没?没死就爬起来!辰时到了,该爬崖了!今天的‘玄冰重水’可是药老鬼特意给你加浓的!” 话虽难听,但他那赤红的眼眸深处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动容?这小子,硬抗三昧焚身膏加碎魂针的第一天,居然没晕过去?意志力…有点邪门!
药尘子没说话,只是蹲下身,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向钱焦黑的手腕上。一丝精纯柔和的木系灵力探入,瞬间被向钱体内那如同被烈火焚烧过、却又透着一股顽强生机的复杂状况惊了一下。他眼中精光一闪,深深看了向钱一眼,缓缓道:“经脉强韧度提升三成,骨骼密度增加,火毒抗性显着增强…效果…出乎意料的好。就是这身体…快成焦炭了。” 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真实的惊讶。这小子,似乎在这种极限压榨下,找到了一种独特的、近乎自虐的吸收效率?
向钱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,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牵动全身伤口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药尘子没再说什么,丢下一个碧绿色的玉瓶:“极品回春散,外敷内服。一刻钟后,开始攀崖。” 说完,和丹阳子转身离去。
向钱颤抖着抓起玉瓶,也顾不上形象,胡乱将散发着清凉气息的药膏涂抹在焦黑破裂的皮肤上,又倒出一些塞进嘴里。一股强大的生机之力瞬间在体内化开,如同久旱逢甘霖,疯狂修复着受损的肌体,带来阵阵酥麻奇痒,缓解了部分剧痛。
一刻钟后,他咬着牙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体表的焦黑在回春散的强大药效下开始结痂脱落,露出下面新生的、泛着淡淡玉色的皮肤,虽然依旧布满细密的血痕,但坚韧度明显提升。
他走到角落,拿起那叠土黄色的“千钧玄铁符”。三千斤!仅仅是初始重量!他深吸一口气,将符箓拍在背上。
轰!
如同被一座小山当头砸下!向钱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!新生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!他死死咬着牙,额头青筋再次暴起,调动起全身刚刚恢复一丝的力气,才勉强站稳。
拖着沉重的步伐,他走向洞窟中央那片模拟“碎骨崖”的区域。原本布满倒刺玄冰棱的黑色岩石,此刻被一层粘稠、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幽蓝色水流覆盖——玄冰重水!寒气之盛,远超之前的玄冰棱,而且兼具恐怖的重压!
向钱手脚并用,刚攀上第一块岩石。
哗——!
一股冰冷的、粘稠的、重若万钧的幽蓝水流,如同瀑布般当头浇下!
“呃!” 刺骨的冰寒瞬间侵入骨髓,与背上三千斤的重压内外夹击!新生的皮肤瞬间被冻得青紫,肌肉僵硬,血液仿佛都要凝固!更可怕的是,那水流中蕴含的极寒之力,如同无数冰针,疯狂钻入他的经脉窍穴,与体内残留的地火余毒猛烈冲突!
冰火对冲!重压加身!
向钱眼前一黑,差点直接栽下去!他死死抠住岩石缝隙,指甲瞬间崩裂,鲜血渗出,又被瞬间冻结!
“妈的…给老子…上!” 他嘶吼着,如同负伤的野兽,凭借着回春散带来的生机和那股被逼出来的狠劲,一寸寸,一尺尺,艰难地向上攀爬!每一次移动,都伴随着骨骼的呻吟和肌肉的哀鸣!玄冰重水不断冲刷,将他一次次冲得摇摇欲坠,又一次次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稳住身形。
攀爬!坠落!再攀爬!
循环往复,如同永无止境的酷刑。
时间在痛苦中流逝得异常缓慢。
当向钱终于完成第一百次攀爬(实际是攀爬加坠落的数百次),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冰冷的岩石下时,已是未时(下午一点)。他浑身湿透,皮肤青紫交加,布满了冻伤和擦伤,手指血肉模糊,几乎没了知觉。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吓人,如同燃烧的炭火,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