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哪个单位退休的应该很多人都知道,还有家属院里那些邻居们,那里更好打听。”
老关也点头,他也认为是家属院那边打听到的,只要知道原先的住址,打听事还难吗?最后老关只能说;“没事,别放在心上,他兴不起浪来。”
时涵说;“不对,知道秦明的多了,但知道他在南方海岛上投资入股的事,谁知道?除了我们自己家人知道以外还有谁知道?”时涵说着说着就哭了,她突然想到了,那个头头和老孟聊的这么火热,她还想他跑了才好呢,只是他跑不了,没人要他,他只有被人利用的可能,被人利用完就被一脚蹬了。
老关和时月都知道她哭是什么意思,只能安慰她,也许不是呢?老关说;“这事别声张,也别问青松,他们想打我们个出其不意,我们只能装不知道。”
时涵说;“反正过不下去了,要真是他,那可是连畜生都不如了,也算是帮我下了决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