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”小马的爸妈都抹着眼泪,说他做再多事也报答不了天大的恩情,他能来到这个家里也是他的福气,这个福气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,那是修了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屋里还是只有关原和郝晴,郝晴在拼命的学,关原在给她点拨,有时候一句话,一条辅助线,一点小窍门,就如同拨亮眼前的灯,郝晴时常有顿悟的感觉,她感觉她爸爸还是醒悟的晚了,她要是能早来,她也能跟着考京州大学了,真到了那时候,那是多么值得炫耀的时刻啊!不过不可惜,现在努力也不晚。
又到了晚饭时间,又有人开始爬山了,不是偷爬了,也没法偷爬了,所有人都警觉了,每支队伍都有自己的打算,关键时刻还是要力拼。
那人爬上去又下来了,山上的情况对自己的头头说了,由于之前没刮风,那个人还趴在那儿,已经变成了焦炭。他也说了自己的见解,不挖坑了,改用热气球悬挂抓斗,把爪子加工的长一些,吊篮里的人不用下吊篮,到位后直接拉紧绳子,让爪子抓紧,然后加大火力升起热气球,就直接带起了石头。
头头点头说;“是好办法,只是热气球上山容易下山难,这么多队伍他们不会光看的,到时很难脱身。”
那人说;“我们提前做好准备,只要是我们的热气球上山了,下面的人就开始行动,把下面正在组装的热气球全部扎破,只要没有热气球升起,那我们的就可以直接飞走了,下面的人再多,也只能干看着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