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,衣衫褴褛,好像被人架着走,但是看不见架他的人,他离地三尺,一动不动,平躺着,在向警车移动,说他会飞,他飞的很慢,说滑行更恰当一些。
就那样他平躺着飘到警车跟前,先生换了黑旗,一指,说;“上~”然后那人飘进了车里,开车的司机赶紧跳下了车,吓出来一身白毛汗,躲得远远的。
先生又换红旗,隔空打了一个叉,说;“封!”然后又用黄旗向院里一指,说;“进,再进一组。”
先生又换白旗说;“出,”这次一前一后出来两个,都是平躺着,一样的造型,浑身是血,都是一动不动,如果不是胸脯上下起伏,还以为是死人,还是黑旗指挥上车,红旗打封,然后黄旗又指向院里,先生又说;“再多进一组。”于是跟着白旗出来了三个,平躺着来到车前悬停了,众人都惊诧是不是出问题了,就看见前面那辆车自动关闭了车门,向前平移了,众人又是惊呼,人人都看见了,车上没有司机,也没有听见车子发动,甚至轮胎都没有转动。
后车向前了,司机好像被吓傻了,也不知道跳车了,就那样呆愣着,看着车门自动打开,三个人都躺到了车厢里,然后车门在红旗打叉后自动关闭了,车又向前飘移,然后后车又跟上,这回后车的司机很明智,早早下了车,还把前车的司机拽下了车,拍打着他,好像在唤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