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也没人打牌了,都各自想法了,领导不用想,他有办法,他打算黎明的时候放到栅栏旁边的坑里,原先那个石头应该被老关拿走了,那里有监控,平时没人敢去,那里应该是最安全的。到了后半夜,外面开始有动静,领导笑了,他知道怎么回事了,大概都碰头了吧,他也不出去了,等清净了再说吧。
基坑准备打桩,农家院六个地基全部挖完,老关往家里一共拉了六车石头,虽然大都是普通石头,但收获也不少,老关掌握了基本情况,石头都分布在表面,历经的时间长了,大都下沉了,地下半米到一米均为下沉的石头,也有玉石,这都是挖坑挖出来的,没挖着的地方应该也有,如果不想方弄出来,那它就永远见不了天日了。
领导半夜里去藏自己的玉石了,结果扒坑一看,原先的石头还在,只是没有布包了,他只能在旁边又挖了一个坑,第二天就问了老关,老关说;“谁捡的就是谁的,这么长时间没人找,也许它就是无主的。”领导只能领会老关的意思了,他还有点不放心,又问以后万一有人找怎么办?老关说;“不会有人找了,放心拿走就是了,以后想展示给它变变样,反正大家都有,谁也不怀疑谁。”领导只能点头说明白。
一切又恢复了正常,又开始训练的训练,讲道的讲道,只不过很少有人听了,每个队员都有心思,或多或少受着煎熬,连打牌都不想打了,更不去听书了。偶尔去几个也是干活的工人,先生被女儿撵到了大门口,她嫌烦,还怕沾惹了邪气。先生不烦,坐到大门口只要有人听,他就讲,而且讲的还很带劲。
纪爱闲着没事干,就用石头在西院的西边围了一块空地,剜地种菜,她也不让老关帮忙,这点地都不够她自己热身的,老关知道她闲不住,也不管她了,自己每天就是在工地上来回转悠。
到了五一假期,队员们都提前打包行李,三十号,老邢在黎明的时候到一号院墙角扒出来那块石头,是自己的布包,包裹的很严实,抱着回到房间,刚想打开看看,就听到有动静,是隔壁房间的,开门出去的声音,一会儿又出去一个,有回来的又有出去的,都从他门口过,他不打算看了,直接塞进行李箱里,用衣服盖好。然后再出去扒另外的几块。早饭后坐中巴准备返回,队员们都是大包小包,有很多都是在山上采的山珍,都是跟纪爱学的,还有就是自己寻觅的东西。领导的箱子不轻,很费劲才装进了行李箱,老邢的箱子更重,他需要人帮忙才装上了车。老关来了,他也拎了个箱子,把箱子交给老邢,说;“邢教授,这是老董的箱子,他的生活用品都没有了,还有几件衣服,照片之类的,里面还有一件是你的,你到家之后再看吧。”
老邢接过箱子,说;“你屋里还有我的东西?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丢了就完了,还给我装上了,老董的我怎么给他?还能找到他吗?”
老关说;“也没有好东西,到家你把自己的拿出来,把箱子交给单位就完了,估计也没人来领。”
老邢说也只能这样了,但他一拎箱子就知道,里面不可能都是衣服之类的,还挺沉,也许有好东西。
五一假期很少有人来,有的不知道搞建设来了接着就走了,施工队没有假期,也没有休息日,每天都在干,老关和纪爱也不闲着,没事了就上山采山珍,先生也不闲着,把床底下的石头都砸完了,一块也没砸出来,每天还得听两个女人的唠叨,所以他白天也不在家里待着,就是拿着锤子乱转悠,看见能入眼的石头就砸,南山北山干活的工人们都对他很熟悉了,都喜欢和他聊天,他不仅出口成章,还幽默诙谐,常常能引起众人开心的大笑,只是不明白,他怎么老是砸石头,没见他砸出来一块好石头,但他还是砸。先生也有解释,他说是为了练眼力,先看后砸,看不出来如果砸出来了,说明不行了,年纪大了,有可能与仙无缘了。
老邢回到家,家里没有人,老婆子去看孙子了,他什么也不干,着急忙慌的打开行李箱,先看老董的箱子,都是衣服,的确都是老董的,没看见有自己的东西呀,用手一翻腾,一个沉重的布袋子引起了他的注意,他一只手没有拿起,两手去抱,像块石头,打开布袋,拿出石头,很像先生拿走的那块,那块可是神仙点化的,那这块呢?没有砸过的痕迹,也看不出是好石头。他心想;老董也能看透石头?他不用砸出印记吗?如果是好石头,老关为什么不自己留下?想到这里,他哼了一声,既然他不留下,肯定不是好东西,他明明知道我已经找不到老董了,还费神劳力的让我给老董送来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