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有人偷偷笑,老邢哼了一声,说;“不管什么情况,总得先看伤吧,现在是说风凉话的时候吗?”
领导说;“谁也没说不看伤,不是已经打了120了吗?你就不要动他了,免得造成二次伤害。”
纪爱来了,对老关比划说鹅死了,老关重复说;“鹅死了?两只都死了?”纪爱点头,指了指老董,老董赶紧辩解;“不是我,我都没去你家,怎么可能是我,”说着用手一指那人,狠狠地说;“是他,他亲自投的毒,亲自偷的东西,我看的真真的。”
那人又呸了一口,骂了一句贱人,瞎眼贼,还古董专家呢,连生铁都看不出来,真他妈的晦眼。
老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鸭食盆,看到了鲜亮的生铁的断痕,他大叫了一声,一个劲的用后脑勺磕地,真是那种悔不欲生的感觉,在一次次生路面前,他果断转身,走上了悬崖峭壁。
老邢只能暗自摇头,按说不该打眼啊,这么粗制滥造也就是糊弄一下一般人的眼睛,他老董难道真是瞎了眼了?眼瞎了就瞎了,心也糊了,这时候了不赶紧澄清自己,反而咬上了,哎,真是的,想帮都帮不上你,只能自作自受了。
警车先来的,了解完事情的大概后,又去爷爷家看了现场,拍了照,调取了院里的监控,又拿走了老关拍的一段视频,等救护车来了,两位民警上了救护车,两位民警押着那人走了,让老关和领导早上八点去派出所做笔录,顺便联系他们的单位和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