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佩在示警……这令牌有问题!”槐安立刻将令牌封入一个特制的隔绝玉盒,并示意众人退开。
几乎在玉盒闭合的瞬间,那枚看似沉寂的“酉”字令,表面符文骤然亮起诡异的幽光!一股冰冷、邪恶、充满侵蚀意味的阴影意念,如同被触发的毒蛇,猛然从令牌中爆发出来,试图穿透玉盒!
这令牌内竟暗藏了一道激活式的追踪或诅咒禁制!一旦被特定气息(很可能是“望月一号”或银玥的纯净本源)接触或靠近,便会自动触发!
好在玉盒隔绝及时,那股阴影意念未能完全冲出,在盒内左冲右突,发出细微的嘶嘶声,最终因失去能量支持而缓缓消散。
众人惊出一身冷汗。好险!若非“望月一号”提前预警,若非槐安反应迅速,这道阴毒的意念一旦爆发开来,不仅可能伤及周围之人,更可能直接暴露他们的位置,甚至引来更直接的攻击!
“蚀影……真是阴险歹毒!”冷千礁咬牙道。
“这也说明,他们非常忌惮‘望月一号’和银玥的力量。”槐安眼神冰冷,“这令牌,既是信物,也是陷阱。灰袍人故意遗落,未必不是想借此试探、甚至暗算我们。”
令牌虽然危险,但也带来了新的突破口。文籍团队立刻对隔绝后的令牌进行了最谨慎的检测分析。令牌本身的材质与之前碎片相同,但其内部符文的完整度更高,尤其是那个“酉”字,其笔画转折间,隐约构成了一幅微缩的星图轨迹,与他们在黑色残片上看到的“黯星秘契”刻痕有相似之处,但更加复杂。
“这‘酉’字,很可能不仅仅是一个代号。”文籍眼中闪烁着技术狂人的光芒,“它可能代表着‘星云’内部的一个特定分支、一种特殊权限,或者……对应着蚀影阴谋中的某个关键‘节点’或‘时辰’!‘酉’在古地支中,对应下午五至七时,日入时分,阴气始盛,金鸡归巢……这与阴影、隐匿、归藏的特性隐隐相合。”
“酉时……归藏……”槐安咀嚼着这几个词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“崔判官之前提及,阎罗殿可能择日召见,商议天狱接触之事。你们说,蚀影如此急迫地行动、渗透、甚至不惜动用‘星云’和设下陷阱,会不会是因为……他们预感到或者探知到,我们即将触碰到某个他们极力想掩盖的秘密?比如,天狱深处那位?或者,我们从黑风墟那条线查下去,会挖出他们更核心的计划?”
这个推测让众人心中一凛。如果蚀影真的如此忌惮他们的调查,甚至不惜在酆都核心区域频繁动作、暴露部分力量,那说明他们调查的方向很可能真的戳中了对方的要害!
“必须加快步伐!”槐安下定决心,“一方面,继续深挖黑风墟和阎青这条线,看能否找到安全接触的方法。另一方面,崔判官那边的天狱许可,也要尽力争取!”
就在此时,崔判官的传讯到了,内容简短却分量极重:“天狱接触之事,已有初步进展。速来判官司,面谈。”
槐安精神一振,立刻动身。
判官司,密室。
崔钰的神色比往日更加凝重,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显然为了此事耗费了极大心力。
“十殿之中,秦广王、楚江王态度支持,认为查明蚀影根源、护卫轮回安稳乃当务之急,可酌情接触天狱囚徒以获取关键信息。转轮王态度暧昧,不置可否,但其麾下孟川等人极力反对,认为此举有违地府律例,且风险难控。其余各殿,或疑虑,或观望。”崔钰缓缓道,“最终,阎罗殿议定,可以‘有限问询’方式进行接触,但有三条铁律:第一,问询者仅限你一人;第二,接触必须在三位阎君(秦广王、楚江王、及轮值的宋帝王)神念监督下进行,地点设在天狱最外层的‘问心殿’;第三,问询内容仅限于与当前蚀影威胁及‘归寂之门’直接相关之事,不得涉及上古秘辛及其他囚犯信息,且不得以任何形式损害囚徒灵体。”
条件极其苛刻,且充满监视与限制,但终究是打开了那扇门。
“槐安领命!谢判官大人斡旋!”槐安躬身行礼,心中明白这已是最好的结果。
“你先别急着谢。”崔钰摆摆手,脸色更加严肃,“我要提醒你,天狱‘地字区’关押的那位,名号‘幽嬗’,其状态极不稳定,时而清醒,时而疯癫。清醒时博古通今,知晓无数秘辛,但性情孤僻古怪,且对地府抱有极深怨念;疯癫时……则危险无比,其残留的力量足以扭曲空间、侵蚀神魂。即便有三位阎君神念监督,问心殿阵法重重,你此行也绝谈不上安全。稍有不慎,轻则神魂受创,重则……被其疯狂意念同化,或者触动其体内禁制,引发不可测之灾。”
“幽嬗……”槐安默念这个名字,“大人可知,她与上古太阴、与蚀影、与那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