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长没应声,还在发呆。
靳允眉头一皱,连叫三声:“队长!队长!您看呢?”
队长这才一个激灵回魂,眨眨眼,一脸懵:“啊?哦……啥?”
靳允也没恼,直接又问一遍:“队长,动手吗?”
边说边把望远镜塞进他手里。
队长抬眼瞅了几秒,手一松,望远镜“啪”地合上了。
眉头拧得死紧,嗓门不大,但字字带劲儿:
“嘿,真敢跟啊?这几个国家的兵,胆儿是揣着铁锅长大的吧?既然不怕掉脑袋,那咱就陪他们玩玩——玩点实在的!”
这话一落地,靳允心里那块石头“咚”一声落了地。
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样,半点没差。
“传令!右舷全体就位,炮弹复检,甲板清障,五分钟后开火!”
命令刚吼完,整条军舰就跟踩了电门似的活了起来。
有人扒着炮管拧螺丝,有人跪在甲板上擦引信,有人抱着测距仪来回跑……
忙得脚不沾地。
五分钟后,队长一挥手:“打!先甩两百发过去,让对面尝尝咱们龙国的‘见面礼’!”
轰隆隆——
两百枚炮弹呼啸而出,拖着白烟扑向猴子国和大象国的船队。
自由国那千艘军舰,纹丝不动,压根没出手。
只听“砰!砰!砰!”——
炸声连成一片,像一串闷雷滚过海面。
水柱冲天而起,黑烟糊了一大片天。
猴子国和大象国的军舰立马打横、急转、倒车……
慌得像锅里乱蹦的虾米。
可就算躲得快,也有几十艘被掀翻、冒火、断成两截。
大象国指挥官当场脑仁一跳,血压“噌”地飙到头顶。
他当然知道龙国狠——早听说把自由国揍得直哼哼。
可万万没想到,狠成这样!
就一轮齐射,自家一半军舰直接没了!
再挨两轮?怕是连个浮木都捞不着了。
他盯着前方稳如泰山的龙国舰队,声音有点发虚:
“龙国这准头……比自由国还邪门!”
他年轻时跟自由国干过一架。
对方七轮齐射,把他带的舰队打残到只剩三分之一。
要不是他掉头撒丫子跑得快,早喂鱼了。
可今天这龙国——一发入魂,半点不含糊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手抖着拨通总统专线:
“报告总统!龙国发现了我们!两百发炮弹,干掉我们一半战舰!”
电话那头,总统直接懵了三秒。
“啥?两百发?干掉一半?!”
自由国都做不到这事儿!
龙国这哪是硬,简直是钢板裹着弹簧——又硬又弹!
总统拍板飞快:“撤!立刻返航!一个兵也不能再丢!”
挂了电话,大象国指挥官二话不说下令掉头。
船队调转方向,卷起白浪,全速撤离。
这一幕,靳允和队长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们没拦,也没追。
任务就一个:护好军舰,顺顺利利把玉米国那笔买卖敲定。
打人?那是捎带手的事儿,不是正经活儿。
靳允咧嘴一笑:“哟,大象国这反应够快,见势不妙,拔腿就蹽。”
队长点点头,挺认可:“脑子清醒,不瞎逞能。”
可另一边,猴子国指挥官气得直跺脚,鞋底都快踏穿甲板了。
嘴里骂得劈啪响:
“怂包!真当自己是大象?叫耗子还差不多!龙国还没动真格,尾巴就夹没了!”
他回头扫了一眼底下垂头丧气的士兵,冷笑一声:
刚才吃亏,纯属他大意了。
这回?他要亲手扳回来!
“听好了!全舰队压上去!谁打沉一艘龙国军舰——现金十万!当场结!”
话音刚落,底下嗡地炸开一片吆喝声。
十万块?够老家盖半栋楼了!
没人再发怵,全红了眼。
在猴子国,普通家庭辛辛苦苦干一整年,攒下五万块都算祖坟冒青烟。
十万?那是两年不吃不喝的命根子。
怪不得那些猴子国士兵,一个个挺胸抬头,觉得自己是救世主。
“开火!”
命令一出,还能动的几条破军舰,哐哐哐往天上丢炮弹。
目标——龙国舰队。
队长瞄了一眼头顶呼啸而过的铁疙瘩,嗤笑一声:“这打的是炮,还是烟花?”
他连躲都不躲,顺手挥了挥手:“规避?不用。
直接还击。”
一旁的靳允瞥了眼手表,眉头皱成疙瘩:“队长,咱们还有二十九分钟和玉米国交接,十五分钟内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