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故意压低嗓门，像分享国家机密：“所以啊——龙国大将军提的结盟，我没答应。”
史密斯嘴角一勾，心里早乐开了花。
这傻帽能答应才怪！自由国给他砸了三艘护卫舰、两打爱国者导弹，龙国能给啥？俩烧饼加一碗泡菜？
他继续吹得天花乱坠，又寒暄几句，借口接电话，咔嗒一下挂断了。
“来人！”史密斯嗓门猛地一提。
秘书推门进来，笔直站好。
“调两架F-35，绕到龙国东海边缘，丢两颗‘训练弹’——别炸人，就响个动静。
我要知道，他们会不会追！”
秘书敬了个礼，转身就走。
朴艺群说的天花乱坠，史密斯半个字都不信。
他信的，只有导弹飞出去之后，龙国会不会炸毛。
——他这个人，连自己老婆说“今天不加班”都要先查监控。
……
龙国，靳允蹲在学校门口，手插在口袋里，盯着教学楼出口。
今天是洛溪瑶进科研部的第一天。
他特地请假来接她。
“老师，真不用您送了，我自己打个车就成。”洛溪瑶把背包塞进车尾箱，扭头对他笑。
她这几天看得清清楚楚：靳允夜里熬得眼睛通红，白天一边批报告一边改图纸，累狠了就在办公桌上趴会儿，五分钟一醒，继续埋头。
明明自己累得像条狗，还专程跑来送她——她心里像灌了暖汤。
“顺路。”靳允轻飘飘甩了句，“代教授那边，我也有点事要唠。”
洛溪瑶没再说啥，乖乖坐进副驾。
她后脚刚关上车门，前脚柯东傅几个就从楼梯口窜出来，跟追星似的。
“溪瑶！回来可得给我们讲讲科研部是啥样！是不是满屋子机器人啊？”武鹏涛扯着嗓子喊。
洛溪瑶冲他摆摆手：“没问题！到时候给你们发直播！”
“你要是回来嘴还跟以前一样毒，我明天就去你宿舍门口跳广场舞！”武鹏涛脸一红，抓耳挠腮。
洛溪瑶忍不住笑：“那你得先练会儿舞步，别跳成广场上那只抽风的鹅。”
旁边王晓蕊笑着挥手：“路上小心，有事儿发微信。”
“嗯嗯！”洛溪瑶又冲大伙儿挥挥手，玻璃一升，世界安静了。
靳允瞥了一眼后视镜，嘴角抽了抽。
我去，送个实习，整得跟离国出征似的？
等几个人缩成小黑点，他踩下油门。
十五分钟，车停在科研部前。
那是一栋灰扑扑的四层楼，孤零零杵在郊区，门口站着俩持枪士兵，比银行守卫还肃杀。
靳允领她登记，刷卡，进门。
“溪瑶，先带你去见代教授，熟悉熟悉，我再带你溜达一圈。”他说着，推开了实验室的门。
屋里，代教授正埋头记数据，钢笔在纸上唰唰响，像老牛拉犁。
他们进来了，他愣是没抬头。
直到他写完最后一行，才“嚯”地一抬头，吓了一跳：“诶？靳允？你进来咋不吭声？差点把我当机器人了！”
他唰地把本子一扔，大步流星迎上来，目光一扫，直接定在洛溪瑶脸上。
“哎哟！”他瞪大眼，拍大腿，“这丫头……你就是你说的那个学生？漂亮得能当科研部吉祥物啊！”
洛溪瑶脸“腾”一下红透了，赶紧低头：“代教授您过奖了。”
代教授哈哈大笑，一把拽过两人，朝实验室正中央走去。
那儿，一块黑乎乎的金属板静静躺着，表面泛着一层诡异的蓝光，像深海里凝固的星河。
而后他转身冲着两人咧嘴一笑：“这可是我最近捣鼓的大玩意儿，专攻强度升级，现在已经搞了一半了！正巧溪瑶来了，正好给我搭把手！”
说完，代教授一把将手里的数据表拍在桌上，递到靳允和洛溪瑶面前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啊！溪瑶没来之前，那帮老家伙个个带着个助理，整天在我跟前显摆‘我助理多牛’‘我助理会做三维建模’，烦都烦死了！现在好了，我这儿也有人了，我非得带着溪瑶去他们面前晃一圈，气死他们！”
这话一出口，洛溪瑶当场懵了三秒。
她印象里的代教授，不是那种戴着眼镜、一脸严肃、说话带学术腔的老学究吗？怎么现在像极了学校门口偷吃学生冰棍还得意洋洋的老顽童？
靳允倒是一点不意外，慢悠悠点头：“嗯，说得对。
不光要炫耀，顺手还能顺点小礼物回来。”
洛溪瑶一听，脑子直接炸了。
老师！你是我老师啊！你不是最讨厌功利那套吗？你怎么还能帮着代教授想这损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