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轰悠纽港!一发!快!”
十几架战机齐刷刷开火,弹幕像雨点一样砸下去。
港口一半仓库、雷达塔、油库——瞬间炸成废墟,浓烟冲天。
打完一发,缪维安连看都不看。
“撤!立刻!朝下一个目标,不准回头!”
战机群立刻调头,引擎怒吼,划出一道急弯。
可他们忘了——
悠纽港,对自由国人来说,不是个港口。
那是根骨,是魂。
底下那位指挥官,看见自己老家一半成了焦土,当场瞳孔炸裂。
他爸当年在这儿当码头工,他小时候在这儿抓螃蟹,追海鸥,偷吃烤鱼摊的咸鱼。
那是他的根。
是他爹临死前攥着他手说:“儿子,好好守着这儿。”
他嘴唇抖着,手死死攥住操纵杆,牙龈都快咬碎了。
“龙国的畜生——”
“他们炸了悠纽港……”
“老子要他们——死!”
他嗓子里挤出的声音,像砂纸在磨骨头。
战机群,瞬间像发了疯的野狗,调头追了上去——
这一次,连队形都不要了。
只要追上,哪怕撞,也要撞下一架龙国战机。
不夸张地说,悠纽港就是缪维安长大的地方,他小时候在这儿钓鱼、爬码头、听海浪拍铁皮船的声响,连风里都是熟悉的咸味儿。
现在,这地方被炸得一半是废铁,一半是火光。
龙国的飞行员们眼睛都红了。
不止是他们,底下那些兵也憋着火——自由国拿炮弹轰他们家,这跟踹他娘的门有啥区别?
一架架龙国战机,目光像刀子一样剐着对面的敌机。
“拦住他们!别让他们逃了!炸了我们港口,就得拿命来还!”自由国那边的指挥官终于吼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