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还偷偷问了报亭大姐几句，听说这人是个搞研究的高材生，马生当场心里一亮：这鱼，上钩了。
等靳允第四天再来时，马生装成普通顾客凑上前。
“兄弟，你看看这新闻，说被我们那儿扣的渔民全放回来了，真的假的？”他指着报纸随口一问，眼睛却盯着靳允反应。
靳允扫了眼标题，淡淡回道：“当然是真的，人都回家吃饭了，还不是咱们龙国一瞪眼，他们腿都软了，只能乖乖松手。”
话一说完，拿了报纸就走，脚步都没停一下。
可这话落到马生耳朵里，那简直是开了光。
当天他就往上汇报了进展。
远在首尔的朴艺群一听，愣了一下。
啥？情报处的人居然真办成事了？
这群家伙平时啥都不干，混吃等死，要不是其他国家都有情报机构，他自己都觉得难看，早把部门撤了。
没想到这次歪打正着，还真让他们摸到靳允边上去了。
要是这家伙能再进一步，跟靳允混熟点，那他就不必费心编谎话应付史密斯了。
立刻下令：必须把关系拉近，务必撬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来！
还不心疼钱地批了两百万经费，专款专用——请靳允吃喝，打动人心。
马生拿到钱，也真没乱花。
第二天照旧守在报亭，还特地买了两杯热豆浆、几根刚出锅的油条。
只要靳允一露脸，立马把吃的塞他手里，一边套近乎，一边唠起家常。
这招还是他在菜市场学大妈的。
等了十来分钟，靳允准时出现。
马生故技重施，举着报纸又问了个新闻上的事。
靳允一听就皱眉——这人昨天也问过一模一样的问题。
心头警铃当即响起：连续两天，同一地点，故意搭讪，八成有鬼。
他不动声色答道：“嗯，这事谁不知道啊，自由国那点小心思，明眼人都看得穿。”
说完就想拿报纸闪人。
结果马生一把拦住他，换了个版面指着他问：“兄弟，这个我实在看不懂，你能给讲讲不？”
这一下，靳允心里彻底明白了：这人是冲着他来的。
既然对方演戏，他也不拆穿，干脆陪着玩一把。
脸上露出温和笑容，耐着性子解释起来。
马生听完，夸张地一拍大腿：“哎呀！听你这么一说，我总算明白啦！”
说着，把早就准备好的豆浆油条一股脑塞进靳允怀里。
“兄弟，你这人太实在了，学问又高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我猜你肯定是读书人，说话做事都透着股讲究劲儿。”
靳允笑了笑，轻飘飘回了一句：“搞研究的。
你也挺会聊天，以后买报纸有不懂的尽管问我，我每天都来。”
这句话让马生心跳快了半拍。
一杯豆浆几根油条，就这么轻松拉近距离，简直捡了大便宜。
街边大妈教的果然是真经！
吃完早点，靳允摆摆手走了人。
等进了大将军办公室，直接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
大将军听完，眉头立刻锁紧。
这个马生太不对劲了。
两次接触都是精心设计，明显是奔着接近靳允来的。
而靳允的身份，最值钱的就是他手上那些武器研发的事。
所以不用猜，对方图的就是这个。
但眼下还不确定，这是哪个国家的人。
最有可能的，还是自由国——史密斯可不是头一回派人盯着靳允了。
“这事你别管，交给我来查。”大将军沉声道，“你继续跟他接触，看看到底想干什么，背后是谁在指使。”
靳允点点头，心里也盘算着找机会跟马生多聊几句。
这人一看就不像个多精明的角色，说不定随便套几句话就能捞出点有用的东西来。
“对了，大将军，我瞅着那马生压根不像自由国那边的情报老手。
他探消息的样子，笨得很。”
这话让大将军皱眉想了会儿。
过了好一阵，他才开口：“你说说看，把马生的情况详细讲一遍，越细越好。”
靳允没含糊，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。
从马生今天穿啥衣服，到他右手大拇指上有个旧疤，凡是能想起来的，一点不落地说了整整十分钟。
大将军听着听着，心里就有了底。
“照你这么说，这马生更像是棒子国派来的，顶多是猴子哥那边的人。
不过八成是棒子国的——他们本就是自由国的跟班狗，来咱们龙国，八成是为了给主子踩点摸情况。”
这话一点不假。
谁不知道棒子国一向趴在自由国屁股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