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。
但,她现在是一国之君,不再是那个郡主赵月儿,她的所作所为代表的是大邺而不只是她个人,想来想去她攥紧拳头,袖子底下扣住桌案,还是忍住了。
场中,一片寂静。
良久,她缓缓道:“阿肆楠,你身为天策国使,不尊礼仪,我大邺不欢迎你,请回吧!”
说话时,她面色平静看不到一丝波澜,下面群臣听罢总算松了口气,心里不禁微微点赞,赵月儿很冷静,说出话分寸把握准确,这无疑是保全颜面和国体的最好方式。
那些不看好她、甚至有些抵触情绪的,也开始对转变了看法。
“且慢。”
看到阿肆楠说话,众人齐齐看向阿肆楠,眼神奇怪。
人家国君已经说了不欢迎你,还讲什么狗屁且慢,难道又要玩什么花样?
阿肆楠一脸傲然,开口道:“你家国舅懂礼数吗?一上来,就打飞了我的使节金杖,若赶我走,可以,是不是要将它拿来还给我?”
“这……!”
阿肆楠的要求没错,使节金杖是使者的身份象征,人走,使节金杖必然要带走。
可阿肆楠自己并不去拿掉落在地的使节金杖,而是要求对方拿给他,因为,他的金杖是被打掉的,这要求过分吗?
并不过分!
一个老臣正准备上前捡起金杖。
“慢着!”
老臣停下动作,抬头看向阿肆楠。
阿肆楠叫住他,神色傲然道:“不准踩着地毯,不准别人帮忙,不准使用任何工具,不准使用武功玄力,谁能拿到那根金杖?”
众人一阵愕然,不准踩着地毯,这正方形地毯边长八米,不踩着如何能拿到……
看着众人的表情,阿肆楠极其不屑地继续说:“都说,你们大邺博学多才之士众多,那我就看看你们大邺的水平,若你们大邺能拿到这个金杖,那我就无话可说,若你们不能,那今日种种,我天策国定会一并算账。”
阿肆楠排除了任何能拿到使者金杖的可能性,给赵月儿甩出个极为刁钻的难题,也令的大邺群臣面面相觑,看到对方的窘状,他心里不禁哈哈大笑。
看着掉到地毯正中间的金杖,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。
有人高声问道:“不准踩着地毯,爬着过去行吗?”
阿肆楠立刻回答:“不行!”
众人开始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“不准踩着地毯,不准别人帮忙,不准使用任何工具,不准使用武技玄力,谁能拿到那根金杖?”
“完全无解,分明就是故意刁难!”
“没错,就是故意刁难!”
怎么办?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