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,已经让姚拓基血脉喷张,有些急不可耐。
“在下,马上出去,还请姚公子节制!”
“节你个头,滚!”
黄衣老者拱手作揖,退出房间出门时暗暗摇头。
姚拓基舔着嘴唇,搓着两手走向被布包住的美人,“嘿嘿,赵月儿,漂亮的小妞,你又如何逃得出本少爷的魔掌……
此时此刻,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,没有不二的打算,他义无反顾地选择禽兽,他姚拓基,就是禽兽!
布包打开,里边一个美女也是醉眼迷离张开怀抱同时送上红唇,一瞬间,内衣内裤小背心抛向空中,咿咿呀呀之声不绝,整个房间春意盎然…….
第二天,姚拓基醒来,浑身已经是筋疲力尽。
但他很满足,号称南洲第一美女的赵月儿被他一举拿下,生米煮成熟饭,试问天底下还有这么愉快的事吗?
他心满意足地看向旁边的美人,吃了一惊,“唬”地从床上坐起。
他使劲挠挠头,有些懵逼。
睡在他旁边的哪里是什么赵月儿,竟是彩凤。
这彩凤不是别人,是姚拓基的小妈,但只比姚拓基大三岁,她又年轻人又长得美,很受姚广烈的喜爱。
但这个彩凤有个特别的嗜好,可以说深入骨髓,虽然不缺钱,但总喜欢做些诸如偷鸡摸狗、顺手牵羊的勾当,觉的刺激,一天到晚手痒痒,不做还不行。
姚广烈知道她有这个嗜好,也是睁只眼闭只眼,毕竟他的老婆有二十多个,不可能面面俱到,况且彩凤比他小那么多,恃宠而骄,他也就懒管的。
这次姚拓基的手下说要抓一女的,正好被彩凤听到,她立刻表示也要参与一下。
这样掺和的事情以前有很多,从未出错,而身为姚府的大公子姚拓基知道她有这个嗜好,看父亲都是如此迁就,所以也是装糊涂,既然姚家主和少主都不管,手下也没反对的道理。
于是,这次小妈如愿以偿临时客串,她大摇大摆扮成住客,要了个房间和周生生他们住在隔壁,大大方方与周生生赵月儿碰了个照面,还乘人不备在门上做记号,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,可万万没想到,这种小伎俩早被周生生识破,门牌号和划的标示都被暗中掉了包。
此时,小妈彩凤也醒来,看到自己赤身裸体,再看一旁的姚拓基也是如此,不禁羞愤得大叫起来。
“啊,姚拓基,你个臭小子,对老娘做了什么!”
说罢,对着姚拓基就是一个耳光。
耳光格外响亮,打得姚拓基两眼冒金星,他捂着脸半天没说出话,整个人更是懵的。
奶奶的球,昨晚那个愉悦真是爽歪歪,以为弄得是赵月儿,可想不到竟是……
这哪跟哪啊,
简直太荒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