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生生冲着店里面喊道:“伙计,还来碗阳春面。”
“好嘞,一碗阳春面,就来!”
厨房里应答着。
霍达直接坐下,低声说:“赵坦之的儿子赵南际好像也到了,带了五千精锐刀兵在城外驻扎。”
赵月儿听了心底一凉,“师傅,月儿只能和你一起走了,这里,看样子留不下我!”
“你一个小妮子没有野心,对他们没有威慑力,做你的郡主就好!”
“可是我曾假扮过我哥冒充国主,这件事很可能已经被知晓了!而且这一路被人追杀,又被人设局,特别是在酉阳山,那个魔弼也是要连我一块收拾,说明我这叔叔赵坦之没安什么好心!”
“没安好心,郡主还是高看了他,他是极其苛酷嗜杀,据说登基那天,他还要杀一百奴隶祭天并罪罚两位大臣!”
“啊!”周生生和赵月儿看着霍达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周生生好奇地问:“两位大臣是什么情况?为何要杀?”
“这两位大臣,一个叫耿执笔,是个史官,一个叫叙真炎,是个言官。耿执笔在编年传中写下赵阳离奇失踪,生死未定之际,赵坦之迫不及待地要继承大统,被赵坦之嫉恨;而言官叙真炎竭力反对赵坦之登位,更是反对登位时杀奴祭天,赵坦之大怒要将其与奴一并杀之!”
赵月儿不禁有些哽咽,“怎么可以,耿执笔和叙真炎,都是是学界大咖,民间颇有威望,我父王在世时,常常教导我要向他们多学习多讨教,赵坦之怎么可以?!”
沉默了一会儿,周生生问:“月儿姑娘,你知道你哥消失的原因吗?”
“是有人想让他消失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哥有个老师,叫曾潮,是一名大儒,他极力推崇实行变法,要废除人口买卖,废除奴制!”
周生生听完眼睛一亮,真想不到大邺国这里竟有如此理念相近的人。
周生生继续问:“月儿姑娘,那个曾潮现在何处?”
“他的主张侵犯了太多人的利益,成为那些权贵的眼中钉肉中刺,已经被赵坦之杖毙!”
周生生神色凝重,就冲曾潮因废奴一事被杀,他就对赵坦之大致有个了解和判断。
沉吟片刻,他看向赵月儿,“月儿姑娘,你哥哥应该没死!”
“没死,那他在哪儿?
周生生压低声音,“若没猜错,他在古宁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