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凝聚的恐怖能量正在飞速流逝!
“不!这不可能!这是什么邪法?!”他发出不甘的咆哮,拼命催动灵力,却无法阻止那吞噬一切的旋涡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破!”
林夜眼神一厉,双掌猛然合十!
“咔嚓!”
那巨大的暗金银符文连同其中的旋涡猛地向内坍缩,然后轰然爆发!一股混合了逆魔功的霸道、虚空珠的湮灭以及被强行吞噬后转化的雷霆之力的恐怖能量,如同决堤的洪流,反向朝着雷枭汹涌而去!
“轰——!!!”
雷枭如同被一颗陨星正面击中,护体灵光瞬间破碎,整个人鲜血狂喷地倒飞出去,手中的罚雷戟也脱手飞出,光芒黯淡地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,戟身上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!
他重重地砸在山壁之上,嵌了进去,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,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,眼中充满了惊骇、恐惧与难以置信。
而周围残余的十几名黑甲修士,看到巡狩使大人竟然一个照面就被重创至此,顿时士气崩溃,发一声喊,四散逃窜。
周不平和阿狸趁机又留下了几个跑得慢的。
转眼之间,这支由一名元婴中期巡狩使带领的天罚殿精锐小队,竟被林夜四人以雷霆万钧之势,几乎全歼!
空间之桥上残留的星辉尚未完全散去,焦黑的山岩间已铺开一幅由残甲与血肉勾勒的修罗图卷。林夜立于腥风中心,左臂虚空珠纹路如呼吸般明灭,将逸散的雷霆余威悄然吞噬。
周不平拄着青竹杖喘了口气,抬脚踢开半截焦黑的臂甲,咧嘴笑道:“痛快!这帮孙子摆这么大阵仗,还不够你小子一顿饭的工夫!”他弯腰捡起那柄布满裂痕的罚雷戟,在手里掂了掂,“啧,天罚殿的制式家伙就是扎实,都这样了还没散架。”
阿狸小跑过来,扯住林夜袖口仔细打量:“林夜哥哥没受伤吧?刚才那黑雷好吓人!”蔚蓝的狐尾小心翼翼地点在罚雷戟上,溅起几星抗拒的电火花,吓得她嗖地把尾巴藏到身后。
云澈快步走向嵌在山壁里的雷枭。这位巡狩使胸腔凹陷,鲜血从黑甲裂隙不断渗出,唯有那双充血的眼睛仍死死瞪着。
她并指如刀,星辉在指尖凝聚成细刃,抵住他咽喉:“星陨阁幸存的弟子在哪?主阁情况如何?”
雷枭啐出一口血沫,嘶声冷笑:“将死之人……何必多问……天罚……已将此地列为‘净墟’……你们……一个都逃不掉……”
林夜走上前,目光落在那柄残戟上。虚空珠传来微弱的牵引感,伸手握住戟杆,暗金银流光顺臂而下。
戟身震颤,裂痕中残余的天罚雷力被强行抽离,化作精纯能量汇入经脉。猛地抬眼看向雷枭:“你们视万物为刍狗,自然不懂何谓挣扎求存。”
掌心吐劲,罚雷戟寸寸碎裂,簌簌落下。
周不平忽然用竹杖敲敲地面:“小子,有大家伙来了。”
远处锁链缠绕的倒悬主峰方向,传来沉闷的机械转动声。
数十道黑影驾着青铜战车破开星雾,战车由双头雷鹫牵引,车首镶嵌的晶石正与林夜左臂的虚空珠产生共鸣震荡。
为首战车上立着一名白须老者,手持玉尺,周身环绕的威压让周遭碎石自行浮空。
“天工长老……”雷枭眼中迸发出最后的光,“你们……终将……”
话音未落,云澈指间星刃已没入他咽喉。
林夜甩去腕间血珠,仰头望向逼近的战车群。
阿狸的狐火在周身凝成九道螺旋,周不平将酒液淋在竹杖上,青芒暴涨三丈。
“看来——”林夜左臂纹路渐次亮起,如星河苏醒,“方才只是开席前的凉菜。”
“夜儿说得没错,重头戏才刚开始…”周不平眼眸光芒闪动。
…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