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阿狸吸了吸鼻子,忽然挺直小腰板:“阿狸也要帮林夜哥哥蛀天!用尾巴戳,用爪子挠!”
周不平被逗得哈哈大笑,眼角的皱纹里泛着泪光:“好!老夫我也算个助力!大不了这把老骨头,陪你们把这潭水搅个天翻地覆!”
山风掠过林梢,卷起半片残叶。林夜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青岚城,又低头看向掌心的“天道诏令”——这张纸此刻在他眼中,不过是张催命的符,更是点燃斗志的火。
“走。”他将兽皮凑到掌心,幽蓝灵力涌出,瞬间将其烧成灰烬。火星飘落处,他抬眼望向前路,“去会会那些自诩代天行罚的伪君子。”
三人折返青岚城时,天已擦黑。
青石板路上挂着红灯笼,酒肆飘来酱牛肉的香气,可满街修士的议论声,却比寒风更刺骨。
“听说了吗?玄天宗的‘天道诏令’传遍九域了!”
“那林夜可是撞在枪口上,谁沾上谁死!”
“我还听说,玄天宗派了执法堂的长老坐镇周边,悬赏灵石百万……”
周不平听得直磨牙,拽着林夜往城南的破庙走——那是他们之前约好的落脚点。
破庙的蛛网被阿狸用尾巴扫开,供桌上的香灰积了半寸。
林夜盘腿坐在蒲团上,指尖在膝头画着虚空符文:“玄天宗既然敢发诏令,必定早有准备。接下来的路,只会更难走。”
“怕个球!”周不平往地上一坐,酒葫芦往怀里一揣,“难走才刺激!当年我在北域冰原单挑雪魔,那才叫难走!最后咋样?老子把雪魔的角掰下来当拐杖了!”他说着还真摸出根白花花的兽骨,在手里抛着玩。
阿狸蜷在他脚边,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脚踝:“周爷爷最厉害了。”
林夜望着篝火跃动的火光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他们要天下共讨,我便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人人得而诛之的‘魔’,也能活成他们不敢直视的光。”
他摊开掌心,一缕暗金银纹路在皮肤下流转:“虚空珠不仅能吞本源,还能吞法则。那些所谓‘天道气运’,我倒要尝尝是什么滋味。”
周不平的酒葫芦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他瞪圆眼睛:“你……你要抢玄天宗的气运?!”
“不止。”林夜的目光穿透庙顶的破洞,望向漫天星斗,“这九域的天道,早该换换主人了。”
第二日清晨,三人刚出青岚城,便遇上了第一波“正道人士”。
七名身着月白道袍的修士拦在官道中央,为首的是个八字胡的中年男子,腰间挂着玄天宗的云纹玉牌,神情倨傲:“林夜,奉玄天诏令,束手就擒,可免你形神俱灭!”
林夜脚步不停,周不平在旁吹了声口哨:“哟,几位是来领天道气运的?可惜啊,我家徒儿今日没空,改日给你们烧柱高香,超度超度。”
八字胡大怒:“找死!”他一挥手,七人同时祭出法器——有飞剑、有符幡、有铜铃,更有甚者掐诀引动雷光,轰隆隆砸向三人!
“来得好!”周不平抡起青竹杖,杖头突然绽开一片青色光幕,如伞盖般将雷光尽数兜住。他骂骂咧咧:“老子的竹杖吃软饭?专克你们这些花架子!”
阿狸娇喝一声,九条狐尾同时扬起,蓝光流转间化作九道利刃,精准削向七人手腕。
那几个使飞剑的修士顿觉虎口剧痛,法器“当啷”落地。
林夜站在最前方,面对那道最凌厉的雷光,不闪不避。
左手抬起,五指间暗金银纹路交织成网:“空间……湮灭。”
那道本该劈碎他天灵盖的雷霆,竟如同撞进黑洞般,连半点火星都没溅起,便消弭无形。
八字胡修士的瞳孔骤缩——他还从未见过有人能直接湮灭雷法!
“不可能!”他尖叫着祭出本命法宝,一枚刻满雷纹的铜印,“玄天雷印,镇!”
铜印破空而来,带着万钧之势。林夜却不躲不闪,抬手轻弹。
“破。”
一声轻响,铜印在离他面门三寸处骤然停滞,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,“咔嚓”碎成齑粉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”八字胡骇得连退三步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林夜负手而立,目光如刀:“告诉玄天宗,想要我林夜的命,拿你们的命来换。”
七名修士哪还敢停留?连滚带爬朝青岚城方向逃去,跑得慢的那个,被阿狸甩出的狐尾扫中脚踝,摔了个狗吃屎。
周不平拍了拍竹杖上的灰,冲林夜竖大拇指:“好小子!这波装逼我给满分!比当年我单挑雪魔还威风!”
阿狸扑过来抱住林夜的腰,仰着小脸笑:“林夜哥哥最厉害啦!”
林夜低头揉了揉她的狐耳,目光望向七人逃窜的方向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是夜,三人在山坳里生起篝火。周不平啃着烤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