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个吞噬一切的漩涡再次出现,比之前更庞大,更恐怖。
漩涡里的气息像有生命一样,顺着栈道往上爬,裹住了赵家的祖祠。
“不——!”
赵无延的嘶吼声戛然而止。祖祠的朱红大门先开始融化,接着是房梁,是屋顶,最后整座祖祠都化作了黑灰,被漩涡吸了进去。
山崖上的赵家弟子,包括那三个长老的尸体,也都没能逃过——最后,连栈道都开始崩塌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拆成了碎片。
等漩涡消散时,落鹰涧又恢复了寂静。
只有山涧的风,还在吹着剩下的磷火,像在为覆灭的赵家奏响挽歌。
林夜站在栈道的尽头,手里攥着那张青丘残图。
残图上的狐狸眼睛沾了点灰,他用袖口擦了擦,忽然笑了。
“血影楼以为用赵家当棋子,其实是把自己的獠牙递到了我手里。”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,金紫光芒在他眼底流转,“接下来,该我们钓鱼了。”
周不平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那姑娘怎么办?”
“留着。”林夜把残图收进怀里,“她是血影楼的棋子,也是我们的钥匙——能打开血影楼在黑岩城的据点。”低头看向昏迷的小婉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,“而且,我很想知道,血影楼给了她多少好处,让她愿意卖了自己的家族。”
阿狸从周不平怀里跳下来,跑到小婉身边,用狐尾戳了戳她的脸:“坏女人!坏女人!”周不平笑着摇头,弯腰捡起地上的血影令,指尖的灵力把令牌上的黑气驱散:“这东西,该交给玄天宗了——让他们自己清理门户。”
风从落鹰涧吹过来,带着硫磺的味道。
林夜转身走向栈道的另一端,金紫光芒在其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远处,黑岩城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,像只蛰伏的野兽。
他知道,血影楼的报复很快就会来。
但是没关系!林夜已经攥住了对方的尾巴,接下来,该他反将一军了。
而那个昏迷的小婉,还有那张带着追踪符的残图,会是最好的诱饵。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把要斩破黑暗的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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