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会给小棠摘野莓,会给爷爷打铁的夜哥哥。”
林夜的眼泪砸在阿狸的毛上。他摸着怀里的虎头鞋,想起李婶的眼泪,想起王大叔的镰刀,想起村民喊“魔修”时的表情——那些曾经的温暖,现在都变成了冰。
“我要变强。”他轻声说,手指抠进阿狸的毛里,“我要变强,再也不让别人叫我怪物。”
阿狸的耳朵动了动。她抬头看向土坡上,李玄风正对着弟子们挥手,镇魔符的光又亮起来:“别让他们跑了!尤其是那只狐妖,她的魂能炼增元丹!”
林夜的拳头攥紧。他看着自己的左臂,黑炎在爪尖跳动,象在回应他的愤怒。他想起爷爷的话:“夜娃,要守着自己的心。”可现在,他的心像团火,烧得他疼,烧得他想反抗。
“阿狸,带我走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,“我们去黑风峡,去堕灵渊,去任何地方——只要能让我变强。”
阿狸点点头,狐火裹着他们,往黑风峡的深处走。林夜趴在她怀里,看着土坡上的玄天宗弟子,看着金色的光慢慢消散,看着天上的月亮从乌云里钻出来,洒下清冷的光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断杖。杖身的黑炎还在跳动,像爷爷的眼睛,像灵王的声音,像他心里的火——那团火,永远不会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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