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冰微微松了一口气,虽然她不敢停,但没有目光注视的感觉真的很轻松,动作也更加放的开。
徐若冰没有专门学习过跳舞,她的这些舞姿全是根据平常剑尖转变而来,看起来不伦不类,但却别有一番风味。
优柔中带着凌厉,高冷中带着娇媚。
突然,徐若冰的身躯向后一倒,双手反撑在地,秀发如瀑布般披散落下,一只脚踏地,另一只脚慢慢抬起。
“停。”
就在徐若冰准备起身继续跳时,吞天鸠的声音传来,并且示意她不要动弹。
“安姐……您……”徐若冰不明所以,问道。
“竖直向上的那只脚别动,保持高举,脚趾并拢……腰身反弓……后背与双手单脚呈半圆形……对,就这样。”
吞天鸠进行一番指导后,又闭上了眼继续睡觉。
外界,曹驭天坐在枯树枝上,眯着眼,心情愉悦。
“舌头吐出来……”
这时,曹驭天听到吞天鸠的话不禁一愣,正想看看内空间发生了什么,不料身体感受到一股杀意,再侧头一看,远处飞来一道凌厉的刀光。
轰——
枯树被劈成碎渣,底下的沼泽炸出一个大坑,曹驭天的身影此刻出现在了另一棵枯树上。
轰——
又是一道刀光飞来,曹驭天再次使用爆闪躲过,出现在另一棵枯树上。
好几次之后,刀光终于没了,只见一个魁梧的身影从远处树林里跳出来,一直跑到沼泽地的边缘,与曹驭天隔空相望。
“你过来呀。”曹驭天勾了勾手指,看着气喘吁吁的徐狂挑衅道。
“小子,别以为我不敢,想反着误导我,不可能。”
徐狂对于先前被曹驭天耍了一次很不甘心,此刻看见曹驭天嚣张的模样,他一怒之下向前跨去。
如果因为曹驭天这样的挑衅而觉得有危险有埋伏不敢杀过去,才会上当,徐狂对此深信不疑。
砰——
砰——
曹驭天额头渗出冷汗,不停使用爆闪,与徐狂拉开距离,同时也在躲避徐狂的攻击。
片刻之后,徐狂站在了曹驭天最开始的位置,而曹驭天已经跑到沼泽更深的地方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与之前差不多。
徐狂皱着眉头没有再深入,而是盯着曹驭天,面露思索之色。
想要死追,那他肯定能追上,毕竟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。
但现在曹驭天除了躲避有些狼狈,脸色并不焦急,反倒是挑衅意味十足,与之前一样,这让他不得不谨慎。
言语上轻视不代表内心同样轻视,这跟他的性格不符,想要反着性格做事,是很难的,那会让自己没有安全感。
而且,这只是其一,第二点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就是,他似乎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那是一种魔兽才能散发的暴戾气息,像是一种蟒蛇……
玄甲蟒。
徐狂心头一惊,手心微微出汗,转头打量起四周,整个人严阵以待,随时准备逃跑。
能有这种气息的玄甲蟒至少已经到达三阶,或许更高,但不管哪一个结果,都会给他带来灾难。
他再次看向曹驭天,眼中有了一丝慎重以及忌惮。
并非出于本身实力,而是那沉着冷静的智慧。
能跑掉,却还停在这里等他,说明有一定的把握再次跑掉……以及目的。
“别自己吓自己,想得太多不一定是好事。”曹驭天的声音再次传出,脸上带着笑意。
“此地危险,我们去岸上聊?”徐狂憨笑一声。
“这里是沼泽边缘,没什么强大的魔兽出入,我现在很安全。”曹驭天摇摇头,他要不是被追杀了一路,差点被这个傻大憨的笑容给骗了。
徐狂眯了眯眼,他仔细听着曹驭天的话,曹驭天说的是他很安全,而没有说徐狂安全,还有没有说徐狂会对他造成危险。
短短一句话,表达的意思有很多,徐狂除了本身喜欢观察细节,这种诡异的情况更加喜欢分析一些微不可察的小事。
“你的同伴去哪儿了?”徐狂这时才发现只有曹驭天一人,他在想有没有埋伏,不过观察好一会儿,附近都没人。
“被你的手下杀了,我回来给她们报仇。”曹驭天伤心道。
“你……”徐狂说不出话。
“行吧,我骗你的,她们去杀你的手下了……诶不对呀,你的手下呢?没跟你一起?”曹驭天的表情稍稍有些夸张,像是一个演员,给唯一的观众表演着杂技。
“呼……他们被我支开了。”徐狂深呼吸一口气,知道此刻这样僵持没意义,索性直接切入主题。
“怎么?你想杀了他们?你好歹毒,忠心于你的狗都舍得杀……”曹驭天似乎有恃无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