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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凤栖山脉,某个山洞中。
“啊嘶……我的心……好痛。”
曹驭天面容扭曲、嘴角抽搐,撕心裂肺的声音回荡在山洞中,他瘫倒在地,鲜血满地,胸口处插了一把刀子……
砰砰——
而在他旁边不远处,击打声连绵不绝。
那是一个人和一只小黑鸟正在战斗。
这一幕看起来滑稽至极,但却是真实发生了。
就好像它们战斗的余波将唯一的观众误伤了一般。
“你个疯子,停下,我说了不是我动的手。”吞天鸠用爪子掐住徐若冰的长剑,短暂静止的瞬间,开口解释道。
“这句话我信,但你刚才说的下一句是什么?”徐若冰将长剑抽回,怒目而视。
“他自己动的手……你……你还真护主……”
吞天鸠刚说一半,只见徐若冰又冲了过来。
“你说你没动手,我信了,但你说主人自己杀自己,你当我白痴还是把主人当白痴?”徐若冰质问道。
“事实就是如此,你不了解……他……啊咕咕……”
吞天鸠分心的瞬间被长剑碰到了翅膀,一道伤口裂开,丝丝血液流出。
“主人不可能蠢到自杀,你这个理由骗不到我。”徐若冰还是不相信吞天鸠所说,手中长剑力量加大了几分。
砰砰砰——
“他是为了修炼……”吞天鸠快速躲避,丝毫不敢掉以轻心,因为徐若冰的实力比它高。
“谁修炼会将刀子插在胸口上?哼,还骗我,我要是晚一点进来,你是不是就该拔出来再补一刀了?”徐若冰冷哼一声,完全不信这不符合逻辑的解释。
“我真是服了你,短短时间就这么忠诚了吗?他受伤了你不是应该想着补一刀,想着以后的自由生活吗?”
吞天鸠觉得这样想才是人之常情才对。
徐若冰微微一顿,在吞天鸠以为徐若冰听劝时,不料又是一剑飘了过来。
“我就说你这只鸟怎么长这么黑,原来从没长出过一颗好心,你还想像之前那样污蔑我,其实是你想着叛逃吧?”
徐若冰又想到了曹驭天告诉她的话,就是眼前的黑鸟添油加醋告状,差点就让她被丢弃到风月楼去了。
“我之前如实禀告,哪里污蔑你了?你污蔑我才对吧?”吞天鸠想着曹驭天给它说的话,瞬间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哼,还狡辩,那咱们来捋一捋,看看谁……”
“别吵。”
徐若冰已经在想怎么和吞天鸠争辩了,这时,旁边传出一道声音让一人一鸟停止了动作,也停止了争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