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不是这石头块儿吧……”
“嗯是的。”
曹驭天自言自语着，不料得到了回应，这把他吓一跳。
“诶……你能说话？”
“我若不能说话，你怎么知道象心牙的。”
曹驭天觉得好有道理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居然还有意识，你没死？”
曹驭天换了个易懂的方式直截了当的说。
“预留的残魂罢了，我本体应该是死了，不然你也见不到我。”残影的语气很平淡，似乎这不关自己的事，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，要是本体知道了，还不得拍死你。”曹驭天打趣道。
“本体只会更加洒脱。”残影没有解释太多。
“我叫曹驭天，应该怎么称呼你？”曹驭天礼貌问道。
他发现这道虚影并无恶意，而且那份洒脱对自己有几分触动，不像是刻意而为。
“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，你可以知道我的，我叫……力。”
曹驭天闻言脑门一黑，不过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。
力只是一道残魂，相信不久就会消散，知不知道曹驭天的名字确实无意义。
曹驭天觉得力这个名字更具有神秘感。
“只有一个字吗？”曹驭天问道。
“对，我自己取的，是不是很特别很优美……”
“十分棒……”
曹驭天顺着夸赞了一番，不过他潜意识中觉得只有一个字的都很厉害。
“谢谢你的夸赞，曹驭天。”组成画面的星星点点正在飘摇，看得出来力很高兴。
“额……不客气。”曹驭天有些愣住，他看着这个扛刀读书的男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。
这个人崇尚武力，也同样喜欢读书，这在修行世界里是极其罕见的。
因为哪怕是普通人，也对读书没兴趣，更向往的是武力。
肌肉暴崩，扛刀读书，语气温和文雅……这画面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要不是亲眼所见，曹驭天也不信一个人的反差能有这么大。
“曹驭天，你是不是快死了。”力问道。
曹驭天撤回刚才的想法，他觉得这个人有读书的想法，但……语言艺术还停留在暴力层面。
什么叫我是不是快死了？
骂谁呢？
“何以见得？”曹驭天笑嘻嘻问道。
“我觉得你神魂快要消散了，太弱了。”力伸出虚幻的大刀碰了碰曹驭天的神魂说道。
“我才刚修炼……只有这种强度。”
曹驭天有些无语，能不能给个新人成长的机会，谁一来就秒天秒地秒空气的……
“刚有神魂也不存在这么弱的啊……”
力有些不解，继续说道：“灵力修炼的同时神魂也在被动变强，当灵力修炼到灵虚境时有机会感应到本源神魂，这时候的神魂往往都是魂涌境起步，再差也是魂动境……而你这……”
“我灵力也才灵启境……”曹驭天知道了原因，他无奈说道。
“我死后的世界变化这么大吗？灵启境都能感应到本源神魂了……”力难以置信。
“对，都可以修炼了。”曹驭天知道想要解释的话很难，还不如顺着说，这问题解决得更快。
“哎……看来我死了已经很久很久了。”力感叹道。
“你刚才说我快死了，后面还想说什么？”
曹驭天也不拐弯抹角，直接问道。
“如果你快死了，我不建议你拿这象心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象心牙一旦与你神魂绑定，除了你能解开，其他方法都不能将其安全解绑，这时候你死了，那就浪费一颗完整象心牙，除非你死前能主动解绑。”
曹驭天明白了，这是怕自己临死不肯解绑或者突然死亡而不能解绑。
“不解绑的象心牙毫无作用吗？强行解绑会怎么样？”曹驭天问道。
“差不多吧，象心牙的作用在于坚不可摧，千变万化，以及内在的两个空间，如果强行解绑，会使得内空间破碎，作用失去大半，象心牙也就不完整了。”
力继续说道：“如果不解绑，别人拿去使用就只有用作防御，没有变幻以及操控内空间的能力。”
“我觉得这空间也不大嘛，难道另一个空间更大？”曹驭天问道。
“象心牙的内在空间跟储物戒指的空间不一样，储物戒指的空间只能存放死物，而象心牙内空间可以进活物。”
曹驭天闻言愣在原地，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内空间可以放活物，如果真是这样，那这东西可是无价之宝。
“怎么做到可以存放活物的？”曹驭天有些激动的问道。
“那这说来话长了，不过我还有点时间，讲讲也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