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报?谁举报的?”方刚还想挣扎,“这是诬陷!我要求见我的律师!”
“律师可以见,”陈组长面无表情,“但在此之前,你得跟我们走。另外,你的几个主要手下也要一起。”
他身后两个人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方刚。方刚带来的那些手下,也被控制住了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,干净利落。
大堂里的客人们目瞪口呆。
他们没想到,来看个热闹,竟然看到这么一出大戏。
李钰儿走到陈组长面前,微微躬身:“陈组长,辛苦了。”
“李总客气了,”陈组长对她点点头,
“这是我们的职责。另外,周先生让我转告您,方刚的儿子方煜,还有他的大儿子,正准备逃往国外,已经在机场被控制住了。方家的资产,正在冻结中。”
李钰儿点头:“多谢。”
陈组长又压低声音:“周先生让我问您,还需要处理什么人吗?”
李钰儿想了想:“够了。多谢陈组长,也替我谢谢周先生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陈组长带人离开了。大堂里恢复了平静,但客人们的议论却停不下来。
“我的天,刚才那是巡视组的?”
“方刚我听说过,江城一霸,没想到就这么倒了?”
“这酒店老板什么来头?连巡视组都能请动?”
“太牛了……”
李钰儿听着这些议论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她转身对高管们说:“继续营业。今天所有客人,消费打八折。”
“是,李总。”
与此同时,江城国际机场。
方煜拎着一个手提箱,在候机厅里焦急地踱步。他订了最快一班飞往新加坡的航班,还有一个小时登机。
刚才他接到消息,父亲被巡视组带走了。那一刻,他知道完了。
所以立刻联系大哥,让他带上所有能带的钱,到机场汇合。
“怎么还没来……”他看了眼手表,额头上全是汗。
正想着,手机响了。是他大哥:“小弟,我到了,在b区安检口。”
“好,我马上过来!”
方煜拎起箱子就往b区跑。
穿过拥挤的人群,他看见大哥方晟站在安检口外,手里也拎着一个箱子。
“哥!”他跑过去。
“快,过安检,”方晟脸色也很难看,“我刚才看见几个便衣,不知道是不是冲我们来的。”
两人刷了登机牌,正要过安检,旁边忽然走出几个人,挡住了去路。
“方煜,方晟?”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便衣,但气质一看就是体制内的。
“你们是谁?”方煜强作镇定。
“我们是纪委的,”男人亮出证件,“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凭什么?我们犯了什么法?”方煜还想挣扎。
“犯了什么法,你们自己清楚,”男人冷笑,“方刚已经交代了,这些年你们利用他的职权,敛财超过五个亿。这些钱,现在在哪里?”
方煜脸色煞白。
他知道,完了,全完了。
“跟我们走,还是我们‘请’你们走?”男人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方煜和方晟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。
他们被带走了。两个手提箱被打开,里面是成捆的美金、金条、还有几本外国护照。
围观的旅客指指点点,有人偷偷拍照。
“这就是方家那两个儿子?”
“听说贪了五个亿……”
“活该!这些蛀虫!”
“大快人心!”
消息很快传开。
方家父子三人落网,方家的资产被冻结,这些年被他们欺压过的企业、个人,纷纷站出来举报。
墙倒众人推。
三天后,周文渊收到了一个快递。
快递很小,是个精致的木盒。
打开,里面是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,通体碧绿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盒子里还有张纸条,是南宫灵儿亲笔写的:“服用后打坐三个时辰,可返老还童至三十岁。多谢。”
周文渊的手在抖。
他关好门窗,倒了一杯温水,按照指示服下丹药。
丹药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暖流,瞬间传遍全身。他感觉每个细胞都在欢呼,都在重生。
三个时辰后,他睁开眼,走到镜子前。
镜子里的人,头发乌黑浓密,皮肤紧致光滑,眼神明亮有神……看起来,确实像三十岁的样子。
他摸了摸脸,又看了看手——那些老年斑消失了,皱纹平复了,连手上的青筋都不那么明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