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在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
报表上的数字很漂亮:开业三天,日营业额稳定在五千万以上,客房入住率100%,餐饮区翻台率达到八次。
按这个趋势,一年回本不是梦。
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李钰儿皱了皱眉,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李小姐,早上好。”
电话那头是个男声,听起来三十多岁,语气带着刻意的随意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姓方,单名一个煜字。久仰李小姐大名,今天冒昧打扰,是想谈点生意。”
李钰儿挑了挑眉:“什么生意?”
“李小姐快人快语,那我也不绕弯子了,”方煜的声音带着笑,“我看大乾宫酒店生意火爆,想入个股。不多,只要三成。”
“入股?”李钰儿笑了,“方先生,大乾宫不对外融资,也不接受任何人入股。”
“李小姐,您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,”
方煜的语气变了,带上几分威胁,“我不是在请求,是在通知您——让出三成股份给我,不然的话,这酒店恐怕开不下去。”
李钰儿放下手中的笔,靠向椅背,语气依然平静:“哦?那你说说,怎么让我开不下去?”
“呵呵,”方煜冷笑,“李小姐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在江城做生意,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。我爸叫方刚,听说过吗?”
方刚?李钰儿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。
很快,她就从江城当地的一些资料里找到了,某局的人物,确实有点实权。
“然后呢?”她问。
“然后?”
方煜的声音得意起来,“我爸要是去查查你的酒店,消防啊,卫生啊,税务啊……你觉得能查出问题吗?到时候停业整顿几个月,你这投资几百亿的酒店,损失多少?”
李钰儿轻轻敲着桌面:“方先生,你这是威胁我?”
“怎么能叫威胁呢?”方煜笑了,“这叫合作。你给我三成股份,我保你酒店平安无事。双赢,不是吗?”
“双赢?”李钰儿也笑了,“你一分钱不出,就想拿走三成股份,这叫双赢?”
“李小姐,话不能这么说,”方煜循循善诱,“有些东西,比钱更重要。比如……平安。您说是不是?”
李钰儿沉默了。
她不是害怕,而是在想,这种人是哪里来的自信,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敲诈?
“方先生,”她缓缓开口,“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在录音,”
李钰儿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说的话,每一个字我都录下来了。如果我把这段录音发给纪检部门,或者发到网上,你觉得会怎么样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方煜的冷笑:
“李小姐,你太天真了。上面的人都是我们方家的亲戚,你发出去又能怎么样?他们只会告你诽谤、造谣,到时候坐牢的是你!”
“是吗?”李钰儿眼神一寒,“那我倒要看看,是你们方家的关系硬,还是我的关系硬。”
“好,好,好,”方煜连说三个好字,语气变得狰狞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?你等着,我看你这酒店能开几天!”
电话挂了。
李钰儿放下手机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俯瞰着整个江城。
蝼蚁。
她心里浮现出这个词。
在另一个世界,她是太皇女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敢这么跟她说话的,坟头草都几丈高了。
“母后,”她拨通南宫灵儿的电话,“有小鬼上门。”
北京,周家别墅。
周文渊正在招待几位客人。
他们都是京城圈子里的大佬,今天过来,是想再买些南宫灵儿的人参和灵酒。
“老周,你这次可得给我多留点,”
一个微胖的男人搓着手,“我家老爷子喝了那酒,糖尿病都好了,现在天天嚷着要再来一瓶。”
“老王,这可不好办啊,”周文渊苦笑,“南宫小姐那边供货有限,我自己都没多少库存。”
“那我不管,你得给我想办法……”
正说着,手机响了。
周文渊看了一眼,神色一凛——是南宫灵儿的电话。
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,走到书房接通:“南宫小姐,您找我?”
“周先生,发财了?”南宫灵儿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“托您的福,”周文渊小心翼翼,“主要是您的东西好。不知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我在江城的生意,被小鬼盯上了,”南宫灵儿开门见山,“你处理一下。”
周文渊心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