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自称是“医药行业协会”的代表,语气客气,但字里行间透着威胁:
“李总,您今天的发言很精彩,但……不太合适。医药行业有行业的规矩,您这样打破平衡,会让很多人难做的。”
李钰儿正在办公室看文件,手机开着免提,闻言头也不抬:“什么规矩?吸血的规矩?”
对方噎了一下:“话不能这么说。新药研发需要投入,临床试验需要资金,这些都是成本……”
“所以就要卖天价?”
李钰儿打断他,“我查过了,你们所谓的研发,80%是营销费用,真正的研发投入不到10%。而且,很多药根本不是新研发的,就是换个包装,改个名字,价格翻几倍。”
“李总,您这样……会没朋友的。”
“我不需要这样的朋友。”李钰儿挂了电话。
第二个电话很快打来,这次直接是某监管部门:
“李总,你们的新药审批手续有点问题,需要补充材料。另外,价格方面,是不是……再斟酌一下?太低了,影响行业稳定。”
李钰儿笑了:“材料我们全都有,随时可以送审。至于价格……老百姓买得起的价格,就是最合适的价格。”
第三个电话更直接:“小妞,活腻了是吧?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,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谁?”
李钰儿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静:
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但我告诉你,有什么事冲我来,我全接着。但如果敢动我的家人,动我的员工,动我的患者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冰:“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后悔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,然后挂断。
第四个电话是沈万钧亲自打来的。
“李总,我是万康药业的沈万钧。”
声音很温和,像长辈对晚辈说话,“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,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。这样吧,我们见个面,聊聊合作。
你的药很好,我们可以帮你推广,价格……可以适当提一提,大家都有的赚,如何?”
李钰儿想了想:“可以见面。但价格,不会变。”
“见面再说吧。”
见面安排在第二天晚上,一家私人会所。
李钰儿只带了两个助理——其实是易容后的月婵和嫣然。
她们两个都支持这个太皇女工作,反正李奕毅那边,用不着她们陪。
三人走进包厢时,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,全是行业大佬。
沈万钧坐在主位,看见李钰儿,起身相迎:“李总,久仰。请坐。”
态度很客气,但包厢里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那些大佬看李钰儿的眼神,像在看死人。
李钰儿坦然坐下,月婵和嫣然站在她身后。
“李总年轻有为啊,”沈万钧给她倒茶,“二十五不到吧,做出这样的成绩,了不得。”
“沈总过奖。”李钰儿接过茶,没喝。
寒暄几句,沈万钧切入正题:
“李总,明人不说暗话。你的药,动了太多人的蛋糕。今天在座的,都是行业里的老人,大家商量了一下,有个建议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你的药,我们承认是好药。但价格……太低了。”沈万钧顿了顿,“这样吧,感冒药提到99,风湿药199,肿瘤药……9999。这个价格,已经很良心了。”
李钰儿笑了:“沈总,您知道99元的感冒药,够一个普通家庭吃多少天饭吗?”
“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,”旁边一个秃顶男人插话,“市场有市场的规律。”
“那百姓的死活呢?”李钰儿看向他,“就不在规律的考虑范围内?”
秃顶男人噎住。
沈万钧摆摆手:“李总,你还年轻,不懂。医药行业水很深,不是光有好药就能活下去的。
渠道、审批、医保、招标……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打点。你把价格压这么低,让下面的人怎么活?”
“所以就要百姓买单?”李钰儿反问。
“这是现实!”王大海拍桌子,“李钰儿,你别给脸不要脸!今天我们能坐在这里和你谈,是给你面子!信不信明天你的公司就得关门?”
李钰儿看向他,眼神平静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你!”王大海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沈万钧按住他,看向李钰儿:“李总,这样吧,我们退一步。价格你可以不变,但……
我们要代理权。国内的市场你来做,国外的市场交给我们。欧美、日韩这些发达国家,我们把价格定高一点,利润大家分。”
这是他们商量的最终方案——国内让你做慈善,但国外这块肥肉,得交出来。
李钰儿沉默了片刻。
就在沈万钧以为她要妥协时,她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