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越是神秘,越能吊人胃口。
交易很快完成。周文渊的账户里瞬间多了几千万。但这只是开始——他知道,这些大佬的圈子,远不止这几个人。
果然,第二天,电话被打爆了。
“老周,听说你那儿有好东西?”
“文渊啊,老王说你的茶能治失眠,真的假的?”
“周总,酒还有吗?我老爷子喝了,说腿不疼了……”
周文渊一一应对,心里乐开了花。他知道,这条路走对了。
陈建国家里,九十岁的老父亲坐在轮椅上,已经三年了。
老人是退伍军人,年轻时受过伤,老了各种毛病都找上门。
去年中风后,更是半边身子不能动,话都说不清楚。
陈建国把参汤端到父亲面前时,心里其实没抱太大希望。
一千五百万一支的人参,虽然贵,但他买得起。只是……真有那么神吗?
他小心地喂父亲喝汤。一碗汤喂了半个小时,老人没什么反应,只是眼睛似乎亮了一些。
喂完汤,陈建国守在床边。他太累了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感觉有人在推他。睁开眼,是保姆,一脸惊恐:“陈……陈总,老爷子……老爷子站起来了!”
陈建国猛地起身,看向床边——父亲竟然真的站起来了!
虽然颤巍巍的,扶着床沿,但确确实实是站着的!
“爸!”他冲过去。
老爷子转过头,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吐出两个字:“饿……了……”
虽然含糊,但陈建国听清了。父亲能说话了!
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抱住父亲,泣不成声。
类似的情景,在好几个家庭上演。
王明远的母亲喝了茶,多年的白内障竟然好转了,能看清东西了。
另一个朋友的妻子喝了酒,更年期的症状减轻了大半,脾气都变好了;还有人的孩子体弱多病,喝了参汤后,小脸红润了,饭量都大了……
消息像野火一样,在顶级圈子里蔓延。
周文渊的电话彻底被打爆了。
所有人都想买,价格不是问题,问题是……没货了。
“周总,下一批什么时候到?”
“文渊,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,你得给我留点!”
“周先生,钱不是问题,您开个价……”
周文渊一边应付,一边给李奕毅打电话。电话通了,接的是个女声,很温柔:“周先生?”
“是……是灵儿小姐吗?”周文渊听出来了。
“是我,”南宫灵儿轻笑,“货卖完了?”
“卖完了!全卖完了!”周文渊激动地说,“不知……下一批什么时候能到?”
“随时可以,”南宫灵儿说,“你要多少?”
“有多少要多少!”周文渊脱口而出,随即补充,“不过……能不能先来一百斤茶,五十瓶酒,二十支人参?钱我马上打过去。”
“可以,”南宫灵儿爽快答应,“还是老账号?钱到发货。”
“是是是!”周文渊连声应道。
挂了电话,他立刻安排转账。一算账,这批货成本一亿出头,但他转手能卖十亿以上。
十倍的利润!
而且,这还只是开始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夜色中的北京城。这座城市有太多有钱人,太多怕死的人,太多想延年益寿的人。
而他现在,掌握了他们最想要的东西。
手机响了,是陈建国打来的:“老周,下一批货,给我留一半!价格你说了算!”
周文渊笑了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的身份不一样了。不再是普通的商人,而是……某种意义上的“生命代理人”。
而这所有的一切,都源于那个叫李奕毅的年轻人,和那群美得不真实的女子。
“李奕毅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