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趁机后退一步，体内的系统过载状态稍微缓解。他看着石台上疯狂挣扎的残魂，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。这个残魂所说的“神”，到底是谁？系统真的是所谓“神的恩赐”吗？而他自己，难道真的只是一枚棋子？
就在这时，残魂突然停止了挣扎，两个漆黑的空洞对准了林夜，发出一阵诡异的声音：“汝……逃不掉的……系统……终将……吞噬一切……包括汝的意识……吾……就是前车之鉴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溶洞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，石壁上的符文开始闪烁不定，万象封灵阵的光芒快速黯淡。老鬼脸色大变：“不好！封印要破了！这残魂的力量，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！”
林夜抬头看向溶洞顶部，发现黑色的锁链正在快速断裂，残魂身上的煞气越来越浓郁，甚至开始凝聚出实体。他能感觉到，这个残魂的实力正在快速恢复，一旦封印彻底破碎，别说他现在只是九阶后期，就算是圣境强者，也未必能抵挡。
【叮！检测到极端危险，系统强制启动防御机制】
【正在抽取宿主体内能量，准备发动“法则反噬”……】
【警告！能量不足，法则反噬失败！】
【检测到周围存在大量禁制符文，是否消耗所有煞气，复刻万象封灵阵，强化封印？】
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，林夜没有丝毫犹豫：“是！”
他体内的金色煞气瞬间爆发，顺着石壁上的符文快速流动，将万象封灵阵的符文逐一复刻、强化。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，石台上的残魂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，刚刚凝聚出的实体再次消散，被强行压制回残魂状态。
但这只是暂时的，林夜能感觉到，自己的煞气正在快速消耗，最多只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。一旦煞气耗尽，强化后的封印依然会被残魂冲破。
“小子，你撑不了多久！”老鬼大喊道，“现在唯一的办法，就是彻底吞噬这个残魂，吸收他体内的系统核心碎片，让你的系统进化！只有这样，你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！”
吞噬残魂？林夜心中一动。他能感觉到，这个残魂体内的系统核心碎片，对他的系统有着极大的吸引力。如果能吞噬这枚碎片，他的系统很可能会进化，解锁新的功能。但同时，他也担心，这个残魂所说的“系统终将吞噬意识”，会不会成为现实。
石台上的残魂似乎察觉到了林夜的犹豫，再次疯狂地挣扎起来：“汝……不敢吗？吾……就是汝的未来……所有天选者……终将……沦为系统的傀儡……”
林夜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他一路走来，从家族的废柴到东玄域的霸主，再到灵界罪域的强者，从来没有向命运低头。就算系统真的是所谓“神的恩赐”，就算他真的是一枚棋子，他也要逆天改命，掌控自己的命运！
“我是否沦为傀儡，不是你能决定的！”林夜冷哼一声，身形一闪，朝着石台冲去。他运转噬灵造化诀，金色的煞气凝聚成一柄长剑，朝着残魂斩去。
“找死！”残魂怒吼一声，黑色的煞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爪子，迎着金色长剑抓来。
“铛！”
金黑两色的能量碰撞，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林夜的身形被震退三步，嘴角再次溢出鲜血，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。他能感觉到，残魂的煞气虽然强大，却存在着与段天雄同样的缺陷——缺乏灵脉的支撑，无法持久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林夜大喝一声，身形再次冲出，金色长剑上附带了噬灵领域的力量，直接穿透了黑色的爪子，朝着残魂的核心斩去。
残魂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，核心被金色长剑击中，黑色的煞气快速消散。林夜趁机伸出左手，按在残魂的核心上，发动了“灵脉吞噬”和“功法本源提取”双重能力。
一股庞大的能量涌入林夜体内，其中不仅包含着残魂的煞气和灵脉本源，还有一枚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晶体——正是系统核心碎片。
【叮！成功吸收系统核心碎片，系统开始进化……】
【进化进度：1%→30%→60%……】
系统的进化提示音响起，林夜的气息在快速攀升，九阶后期的壁垒被轻易冲破，踏入九阶巅峰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系统正在发生质的变化，强制被动领悟的范围变得更广，速度变得更快，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周围的法则波动。
但就在这时，残魂突然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：“哈哈哈！汝……成功了……但汝……也将……成为新的棋子……神……会找到汝的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林夜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，这道声音并非来自他的系统，而是来自遥远的天际：
“检测到实验体009号成功吸收系统核心碎片，系统进化至第二阶段……启动定位程序……目标：灵界罪域黑渊狱……”
实验体009号？
林夜的瞳孔骤缩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这个声音，到底是谁发出的？
他真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