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,你提防我不如提防那只黑心猫。”
他慢悠悠抬眸,冷冷扫了沉怀沙一眼,语气意味深长:
“他刚刚可是在船舱里和你师姐浓情蜜意了好一会儿。”
涂山溟一愣,迟疑的看了眼身旁的人。
沉怀沙神色平静,只淡淡回了一句:“她累了,我不过是带她去休息休息。”
“师弟,你也知道,小鱼在青丘是受了累的。”
涂山溟不知想到了什么,耳尖瞬间红透,支支吾吾地“嗯”了一声,眼神飘忽。
沉怀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语气诚恳:“姬夜阑对我有敌意,我能理解。”
“但溟,师兄一直是为你和小鱼着想的。”
涂山溟心头一热,为自己方才那一瞬的怀疑感到愧疚。
他挠了挠头,声音诚恳:“我知道的,师兄。”
随即猛地转身,冲着姬夜阑扬起下巴:“你休想挑拨离间我和师兄!”
姬夜阑见他三言两语就被沉怀沙套进去,嗤笑一声,满是讥诮:“白痴。”
他勾唇,目光斜斜扫过两人,眼底尽是轻蔑:
一个是已经被虞大人不要了的黑心猫,一个是蠢的不行的狐狸。
两个没名分的东西。
不过是仗着同门之谊,又仗着虞大人心软,才得以留在她身边。
不像他——
可是虞大人亲口说过要他。
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:“你想想,你和我斗,谁在坐收渔翁之利?”
涂山溟不假思索:“谁得利都比你得利好!”
沉怀沙双手负立,微微挑眉,唇角几不可察的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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