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边又挂上散漫的笑意:“虞大人,我心口有点疼,是不是情毒要犯了?”
“要不然我们找个地方......疗疗伤?”
把身上这些令人厌恶的、属于别人的味道,统统覆盖掉。
虞初墨默默在心里数了数:“还早啊,还没到一个月。”
“嘶,那我怎么疼了?”
姬夜阑耍赖似的将她的手放在胸口:“要不虞大人给我看看?”
后面不远处,站着另外两人。
沉怀沙一袭玄衣,静立如松,眼眸寒潭般盯着姬夜阑,周身气息沉郁冰冷。
涂山溟瞪着眼不可置信。
经过双修之后,他的修为恢复了许多,此刻眼眸已经恢复成湛蓝色。
他脑袋凑近了沉怀沙:“师兄,他一直这样吗?”
沉怀沙对他也没有好脸色。
他昏睡了几日,醒来的时候虞初墨和涂山溟都在,涂山溟对他表示感谢。
可......他那一脸餍足的样子简直就是往他的心窝里扎刀。
沉怀沙默了片刻,微微挑眉:“是啊,他一直这样。”
“惯用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。”
“让小鱼对他一次次的心软。”
涂山溟愤愤不平:“魔就是魔!阴险狡诈!”
他两步上前,一把将虞初墨拉到身后,直面姬夜阑,下巴微扬:“哪里不舒服?我给你看看,用不着烦劳我师姐。”
沉怀沙勾唇,走到虞初墨身边。
姬夜阑眯起绿眸,似笑非笑,语气懒散:“这是我和虞大人之间的事情,畜生就别管了。”
涂山溟瞬间炸毛:“你说谁畜生?!”
姬夜阑连眼皮都懒得掀,只淡然地上下扫了他一眼,目光里是全然的嫌弃与不屑,仿佛在看什么碍眼的脏东西。
他懒得废话,径自往左侧一步,试图绕过这只碍事的狐狸,直接走向虞初墨。
涂山溟见他动,立刻也跟着横移一步,像一堵倔强的人墙,牢牢挡住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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