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……安静些。”
虞初墨抿着唇,心头酸涩,竟一时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。
“灵力和真气都耗得很厉害,”她声音微哑,“溟,你的修为快被你耗尽了。”
涂山溟当然知道。
他低头深深看了她一眼——这一眼,藏着太多未说出口的话。
撑到如今,不就是为了再多见她一面?
可见到了,心底又想要更多。
脑海中不经意闪过一句旧话:你是狐族,你会惑心,你还不能让人喜欢你吗?
他从前不屑,如今......
涂山溟喉咙微动,两步上前。
两人离得很近,虞初墨下意识退开一步。
这动作却让涂山溟心中一痛,也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师姐,你曾经说,凤凰花落了,所以你不喜欢我了。”
虞初墨微微蹙眉,不知道他为何说这些。
涂山溟转身望向那棵光秃秃的凤凰树,枝干嶙峋,不见一叶一花。
而后微微一笑:“师姐,如果凤凰花开了,你就会和以前一样喜欢我吗?”
虞初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凤凰花:“可你说过凤凰花百年一开。”
“是啊。”他轻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百年一开。”
“凤凰树需要百年沉淀,吸纳天地灵气、日月精华,才能有一季繁花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转头,深深望进她的眼睛:“师姐,看我。”
虞初墨侧目看了过去。
那一瞬,她看见那双灰蓝色的瞳孔深处,仿佛有幽邃的冰海开始旋转,一点微弱的、却异常纯粹的蓝光自最核心处亮起。
随即荡漾开来,如投入石子的湖面,圈圈涟漪带着某种奇异的吸引力,瞬间攫住了她的全部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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