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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吵架?”姬夜阑玩味地重复,舌尖仿佛轻轻舔过这两个字,笑意未减,反而更盛。
他慢悠悠站直身子,绿瞳微眯,带着几分戏谑,“那不也是分开的意思?”
说罢,他径直走到虞初墨身旁坐下,自然而然地拉起她的手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她指节,动作亲昵又随意,仿佛在宣示某种归属:“敢跟我们虞大人吵架,不要你也是正常的。”
虞初墨想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,只得瞪他一眼,却没挣脱。
沉怀沙眸色一沉,阴冷、沉寂。
“总好过有人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,博取同情。”
姬夜阑低低笑出了声,笑声慵懒:“管什么来时路,我反正是一直要跟我家宝宝的。”
沉怀沙的视线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,眸底寒意更甚:“魔物就是魔物。”
姬夜阑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,唇边笑意扩大,“畜生就是畜生。”
空气骤然冻结。
方舟四周灵纹嗡鸣震颤,沉怀沙掌心的本命印记隐隐闪着光。
虞初墨能感觉到,寒星呼之即出。
她头大。
一把抽回了姬夜阑握住的手:“你们够了!”
“是准备打起来拆了这方舟?”
姬夜阑收回了挑衅的视线,忽然笑出声,举手作投降状:“宝宝说的对,是我嘴欠。”
沉怀沙则缓缓松开紧握的拳,掌心剑印的光芒渐渐隐去。
他垂眸,掩去眼底翻涌的暗色,下颌线绷得极紧,仿佛用尽全力才压下那一剑的冲动。
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,只转身望向翻涌的云层,背影如孤峰断崖,沉默而锋利。
虞初墨不想再刺激这两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起身就往舫舱内走,瞪了眼亦步亦趋的姬夜阑:“别跟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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