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线条清晰的下颌,最后轻轻点在他紧抿的薄唇上:“还是……这里不妥?”
她的指尖甚至大胆地,沿着他唇瓣的形状,极其缓慢地描摹了一圈。
“师尊,弟子愚钝。“
“不如……”她故意停顿,“师尊再好好……教教师弟?”
话音未落尽——
晏微之已俯身吻了下来。
一手托住她的后脑,指间穿过青丝;一手紧扣她的腰,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。
吻又深又沉,绵长炽热。
两人在神识深处交流。
漫天冰封之中,那一汪小小的暖泉悄然扩大。
三丈寒冰自暖泉处寸寸消融,泉水中,一条小鱼倏然跃起,鳞片泛着金光。
泉畔青草破冰而出,嫩芽舒展,花朵初绽,竟在极寒之地开出了第一朵春意。
......师尊教的很久,教的很细致,教的很好。
从细腻引导,
到深入学习,
......
都很.....彻底。
简直是倾.......
囊相授。
虞初墨
意识涣散,还要去按着卡牌来调整姿势。
自从有了第一次,食髓知味的两人又于这片冰封春意中缠绵数次。
虞初墨对于晏微之的收集进度又快了一些。
两人耳鬓厮磨,如胶似漆地腻歪了好一阵子。
只是,虞初墨始终未曾主动提起,要将自己的命契印记,刻入晏微之的神魂眉心。
晏微之亦不催促,只是每每在她沉沉睡去或失神凝望时,指尖会无意识地、极轻地抚过她眉心的月牙印记。
这日,晨钟敲响,声彻群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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