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须的事情。”
“就像修仙之道,不也是逆天而行,从人道到天道,博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吗?”
“也没有人说修行一定能成仙?”
“你说这说那,是在怕吗?”
“可是师尊,试都不试又怎么知道结果?”
晏微之眼底依旧温柔,闻言后嘴角荡开一抹浅笑,继续说道。
“方才是作为师尊最后的劝诫和责任。”
“如今......是作为晏微之这个人要说的话。”
他望入她骤然睁大的眼眸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“小鱼,接下来的话,你听不听?”
殿外云海无声舒卷,一缕天光斜斜透入,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映照成金色的轨迹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得绵长。
晏微之凝视着她,专注,温柔。
沉静,深邃,带着历经千帆后的通透,也带着初涉情潮的微澜。
明月高悬独独照你。
这般风华,这般深情,世间几人能挡?
虞初墨也不行。
她的心跳得又急又乱。
“我年长你太多。”
“见过沧海化作桑田,也见过故人皆成黄土。”
“漫长的生命,并不全然是恩赐,它意味着你要亲眼目睹无数次的失去。”
他微微闭了闭眼,复又睁开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属于过往的苍凉:“我的师尊飞升之后,仙路便似断绝,再无人触及那天门。”
“而我的师兄师姐……皆已陨落在漫漫道途之中。”
他声音平静,那平静之下,却沉积着数千年的孤寂与惘然。
“我本是一个……枯燥而寂寥的人。”
他缓缓道,像是在对她剖白,也像是在对自己确认,
“并且,我享受这份孤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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