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指尖将触未触之际,又猛地顿住——
男女有别,贸然碰触,恐惹她不悦,唐突冒犯了不好。
手悬在半空,进退两难,语气里多了几分焦急:“虞道友,若是真伤了,不可大意。”
“楚某这里带有南岭秘制的‘玉髓生肌膏’,止血愈伤极快,要不要……先看看?”
虞初墨这才认真起来,撩起一点裙角细看,忽然“嘶”了一声:“哎呀……好像真破了点皮。”
原来方才爆炸时,一块碎石擦过脚踝,她竟浑然未觉。
楚昭松了口气,又心疼起来:“让我帮你处理一下吧,就一下,很快。”
手还没碰到脚踝,一阵疾风而过,楚昭下意识闭了闭眼。
等再睁眼,眼前的人骤然消失。
他怔住,茫然地抬眼——
身前空空如也。
只余地上一只草编的蚂蚱。
“虞.......道友?”
而十丈外的梅林深处,虞初墨只觉腰间一紧,整个人已被揽入一个清冷熟悉的怀抱。
白衣广袖翻飞,灵力如雾,将她稳稳护在怀中。
她甚至来不及惊呼,耳畔已响起那道低沉克制的声音:
“别动。”
——是晏微之。
他单手扶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已取出一枚青玉小瓶,动作极轻地蹲下身,查看她脚踝伤处。
虞初墨还没回过神来,人就被带到这里来了。
她不确定,有些恍惚的又问了句:“师尊?”
晏微之低头抹药,没有回答。
他找到二人的时候。
梅影石亭旁,她一手拿着草编的蚱蜢,一手拎着暖玉坠子,眼眸弯弯,笑意从眼底满溢出来,明亮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