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就到这里,谢谢小鱼的酒。”
“师姐”这个称呼,他既然已经不叫了,今后也绝无可能。
“诶?”虞初墨没料到他这般干脆地抽身,愣了一下,急忙也跟着站起来,“师弟,我还有话要说!”
“今日已经晚了。”他背对着她,脚步未停,声音低沉却坚决,“明日再说。”
眼看他抬手就要合上房门,虞初墨身体快过思绪,侧身一扭,硬是从即将闭合的门缝里挤了进去。
“师弟!”她站稳,抬头瞪他,气息微促,“我的酒你都喝完了,话却都不让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眼前光影骤然颠倒。
她被他一把按在门框上,后背抵着冰凉木板,呼吸一滞。
紧接着,阴影笼罩下来。
沉怀沙眸色深得像要吞没星光。
他单手扣着她的手腕压在头顶的门板上。
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,没有任何征兆地,低头吻了下来。
那是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和不容置疑的决绝,狠狠碾过她的唇瓣。
唇齿相抵,带着酒气、苦涩,痛楚与压抑太久的不甘。
虞初墨彻底僵住,瞳孔骤缩,未尽的话语全被堵了回去,化作喉间一声模糊的呜咽。
本能地挣扎,却被他压得更紧。
直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。
沉怀沙动作猛然一滞,迅速退开。
虞初墨眼尾泛红,唇瓣微肿,舌尖火辣辣地疼——
她本想咬他逼他停下,却在混乱中咬到了自己的舌头。
“……你!”她刚开口,便倒抽一口冷气,“嘶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下巴已被他两指轻轻捏住。
他眉心紧蹙,声音低哑:“张嘴,我看看伤口。”
虞初墨别过脸,控诉:“你嘶你不让我说话!”
“别动。”他却不容她躲,拇指轻轻擦过她下唇:“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虞初墨伸出舌头,鲜红一点,渗着血珠。
沉怀沙没答,只盯着她舌尖那抹刺目的红,眸色暗沉如夜。
“下嘴够重。”
他松开了手,取出一枚青玉小瓶,倒出一滴清露般的药液,指尖蘸了,轻轻点在她舌尖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