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愿,但还是听话照做了。
又恋恋不舍的亲了下,才转身出了房间。
他前脚刚走,虞初墨后脚也出来了,等赶到沉怀沙的山头时,晏微之的结界刚刚好被撤下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启,晏微之白衣如雪,立于门槛,抬眸便撞上虞初墨那张写满担忧的脸。
他脚步微顿,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:“……你一直守在这?”
话一出口,连他自己都是一怔。
这话问的毫无道理。
守与不守他不该管。
晏微之神色微敛,很快恢复如常,语气淡淡补了一句:“为师的意思是,不必一直守在这。”
虞初墨心头微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她当然不可能表现的对沉怀沙还有什么男女之情。
“我知道的,师尊。”
她垂眸,语气平静,“我是休息完才过来的,并未一直守着。”
“对了,怀沙......师弟他怎么样了?”
往后也还是不要叫他怀沙了,还是叫师弟吧。
晏微之侧身让开门口,月白广袖垂落,身影清冷如霜。
他声音低沉:“内伤严重,魔气入体,为师已尽数清理。性命无虞,但神魂受损,需静养数日。”
虞初墨点头,留下照看沉怀沙。
晏微之则转身离去,白衣掠过石阶。
回到弦月涯,他如往常一般,坐到主殿角落的矮凳上。
那是他独处时惯坐的位置,离窗近,能望见山门方向。
随手从案上取了本古籍,指尖拂过书脊,动作从容。
可日头西沉,烛光亮起,书页一页未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