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忽然柔和下来,像闲话家常:“苏道友,在天清宗可还习惯?”
苏清月一怔,似没想到她会问这个,连忙点头:“习惯的……大家都很好,尤其是哥哥,还有外门的师姐们……都很照顾我。”
“是吗?”虞初墨轻轻一笑,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石凳边缘,“那就好。”
“苏道友,为何一直叫我师弟......哥哥?”
苏清月怯怯的看了她一眼手,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声音细若蚊蚋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持:“他……他就是我哥哥。”
虞初墨脸上的笑意深了些,却是那种标准的、皮笑肉不笑的弧度,眼底一片清明冷静。
“嗯,”她应了一声,语气轻飘飘的,仿佛只是随口附和,“原来如此。那大概……是我记错了。”
“等沉师弟醒来,我定要好好问问他。”
苏清月低着头,不去看她,只咬了咬下唇,唇色泛白。
一滴泪无声滑落,砸在青石板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你先歇着吧。别难过,有师尊在,师弟会没事的。”
苏清月轻轻点头,别过脸去,抬袖拭泪,肩膀微微颤抖,一副不堪重负的模样。
虞初墨没再多言,目光却已转向那扇紧闭的房门——
正思忖间,识海深处忽然一颤。
她心头一紧,下意识以为是涂山溟传音回来,可神识一触,却是姬夜阑。
【宝宝。】
【你什么时候回来?】
【我好痛……】
虞初墨猛地起身,看向了自己山头的方向。
一个月的时间……这么快就到了?!
她正想转身回自己院子,可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,担忧的看向门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