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为师在。”
虞初墨这才抬头看了过来,眼眶瞬间红了,睫毛上还沾着未化的霜粒。
“师尊......能不能......再抱一抱?”
顿了顿,嗓音微哑,带着一丝颤抖的脆弱:“我好怕......”
“你......好暖。”
晏微之身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。
方才他回头,看到虞初墨的一瞬,来不及做任何思考。
他知道寂灭寒的威力,几乎是瞬间就移到她的面前。
将人抱进了怀里,浑身的灵力都散发了出来。
但那只不过是情急之下的举动。
此刻风雪暂歇,危险褪去,怀中人冰冷的躯体已然回暖。
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却望过来,提出了另一个近乎僭越的请求。
理智告诉他应当保持距离。
克己复礼,慎独而行。
不可僭越。
他薄唇微启,拒绝的话语几乎到了唇边。
却见虞初瑟又向他极轻微地靠近了半步。
寒风拂动她凌乱的发丝,拂过她犹带泪痕和惊惶的脸。
小声唤了声,依赖眷恋,满怀期待,楚楚可怜:“师尊.......”
晏微之喉结微动,终是闭上了欲言的唇。
一声极轻的叹息,几不可闻,消散在凛冽的空气里,像是一种无声的妥协。
沉默一瞬,终究抬手,将她轻轻揽入怀中。
当做安抚。
动作很轻,却很稳。
真正的拥抱方始,晏微之才更清晰地感知到掌下的一片莹润。
方才是情况紧急,他来不及思考和感受,如今.....
那绯金战裙本就剪裁大胆,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在寒风中,脊线如玉。
他掌心悬空,竟一时不知该落何处。
最后只虚虚的搭在她的肩膀上,安抚的拍了拍。
虞初墨其实已经从方才的恐惧回过神来,也感觉到师尊的拥抱相当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