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试探着问:“……师尊呢?”
赤梧脚步未停,头也不回,语气懒洋洋的:“那闷葫芦去探外面的结界去了,不在宫里。”
虞初墨一腔小心思瞬间落了空。
她默默跟上赤梧的脚步,犹豫片刻,还是轻声问:“赤梧姐姐,你和师尊……是不是很熟?”
赤梧闻言,忽然停下,转身倚在冰柱旁,一手支着下巴,笑得魅惑又狡黠:“熟不熟嘛……这可不好说。”
“可能我单方面和他熟吧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:“你师尊那张脸,好看是真好看——眉如远山,目似寒潭,连生气时都像画里走出来的谪仙。”
“但也没谁真能和一个无趣又闷的人聊得出风花雪月。”
虞初墨抿唇不语。
这看来是经验之谈。
赤梧伸手一边欣赏自己的修长纤细的手指,指尖如玉,丹蔻如火。
“唉,说到底,也是没法子。活得像我这般久的人,本就寥寥无几。”
“旧相识零落,兜兜转转,能说得上几句话的,可不就只剩下他这么一个‘闷葫芦’了么?”
她说着,自己先笑了起来,莫名透着一股繁华落尽后的寂寥,“有时候想想,也挺没意思的。”
忽然她转头看向虞初墨,笑着问道:“小初墨,你说修行是为了什么?”
虞初墨一怔,不假思索地答:“为了大道,为了飞升。”
赤梧看着她,轻轻一笑,眸子里那点怅然瞬间殆尽。
“啧,年轻真好。”
她拍了拍虞初墨的肩膀:“走吧,当下玩儿最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