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尖,声音压得又软又黏:“我们刚刚的话题不是这个。”
虞初墨白了他一眼,别过脸去,不接话。
姬夜阑却不依不饶,指尖轻轻勾起她一缕垂落的发丝,绕在指间把玩,语调近乎撒娇:“宝宝,一天一次不行吗?”
“不行!”她斩钉截铁,连眼神都没给他。
从前觉得关于虞初墨的什么情绪都值得他笑。
如今姬夜阑觉得是狗屁!
欲求不满,是真的、一点也笑不出来!!!
他盯着她侧脸,喉结滚动,忽然换了个语气,软中带哀:“宝宝……可一个月一次,真的会死人的。”
虞初墨抬手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:“行,那一个月一次也算了。”
“嘶——”姬夜阑倒抽一口凉气。
他那张总是挂着或慵懒或魅惑笑意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“牙疼”的、扭曲的精彩表情。
眉头微蹙,嘴角下压,眼神却还死死黏在她身上。
他看着虞初墨,眼神缱绻,舌尖轻抵上颚,声音低哑如呢喃:“宝宝……你好狠的心。”
说完,他往椅背上一靠,双臂摊开,生无可恋地仰头望天。
不觉得情毒让人生不如死,但一个月一次是真的生不如死。
一个月给那么一点甜头,吊着这条命,比剜心还折磨。
况且......就真的只解毒?
姬夜阑怎么想怎么烦躁。
“那……一次多久,可不可以我说了算?”他试探着问,语气软中带赖。
虞初墨正要拒绝,姬夜阑却立刻补上一句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危险的笑:“你不答应下次我和你一起去弦月涯了。”
虞初墨一愣,脱口而出:“你去干嘛?我师尊又不是你师尊!”
姬夜阑勾唇:“你去干嘛我就去干嘛。”
虞初墨:.......
哦,这样嘛,你也打算勾勾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