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庭院之中!
谢儒的修为远超三人预料,以一敌三竟不落下风,黑气愈发浓郁。
月光下,他白衣染尘,却依旧从容。
目光如炬的扫视着几人,他倒是没想到晏微之的弟子倒真有几分本事。
几个毛头小子年岁加起来还没他大,他居然没能讨到半分便宜。
再看流云烬,分明是魔气还没运用纯熟,体内修为又受魔气限制,原本的修为没有发挥出来。
此刻涂山溟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。
“你是那个左使?”
他知道魔界左使想要他师兄的命,但这位人似乎对大师姐下手更狠。
谢儒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,眼中却无半分温度:“幸会。”
涂山溟手中拿着银扇,冷哼了声:“你死心吧,我师兄的命我师兄说了算!”
“呵。” 谢儒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,似不屑,似嘲弄。
不再多言,周身黑气猛然一涨,那数道漆黑长鞭攻势骤疾。
“住手——”
林风原本是守在姬夜阑寝殿外面,听到这边动静,急忙赶了过来。
他飞身挡在谢儒与沉怀沙三人之间,衣袍翻飞,魔气凝盾,硬生生接下来黑鞭!
他先迅速扫了一眼身后三人——见无人重伤,心下微松一口气。
虽然还没搞清楚这几个和虞道友是什么关系,但大概率是天清宗的。
他尊上要想和虞道友成就好事,那虞道友的师门肯定不能在魔界出事。
随即转身,面向谢儒,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:“谢叔,尊上带回来的人,还是不要动手的好。”
谢儒眸光一沉,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不甘与怒火:“倘若我说……不呢?”
林风笑意未减,声音却冷了几分:“谢叔,你知道的——我得听尊上的。”
话音轻,却字字如钉。
意思再明白不过:若你执意动手,那我林风,便是你的敌人。
夜风穿庭,卷起残叶与未散的魔气。
谢儒盯着眼前这个曾在他膝下讨过糖吃的小子,如今已成长为魔宫最锋利的一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