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暴躁又委屈,一个毒舌又淡漠。
唯有酒香伴着月光,在夜色里缓缓流淌。
像一场无人认领的心事。
姬夜阑突然开口:“心跳加速是因为紧张吗?”
涂山溟正猛灌酒的动作一顿,酒液顺着嘴角滑落都没察觉,愣了愣才皱眉看向他:“这什么奇怪的鬼问题?”
“没什么。”姬夜阑收回目光,端起酒坛抿了一口,烈酒灼喉,却压不下心头那点异样。
他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讥诮:“只是单纯……好奇。”
“紧张当然会心跳加速,”涂山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剧烈运动、情绪激动、失眠熬夜,哪件事情不会心跳加速?你是不是傻?”
姬夜阑没反驳,只是垂眸看着手中酒坛。
接吻也算剧烈运动?
难道真的是因为偷情太紧张了?
可紧张的不是虞初墨吗?
他心底也有隐秘的,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?
“所以,”他低声问,像是自语,又像在求证,“心跳快到像要炸开,连呼吸都忘了,手脚发麻,脑子里一片空白……这些,也都是正常的?”
涂山溟一怔。
狐狸眼猛地瞪大,直勾勾盯住他:“你什么意思?你不会来我天清宗……找道侣来了吧??”
姬夜阑嘴角依旧是那副散漫的笑,眼底却掠过一丝真实的困惑:“为何这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