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清楚,若是不跟涂山溟好好谈一次,这小子只会没完没了地找茬。
涂山溟嘴角一抹冷冽:“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聊的吗?”
“聊了不就知道了?”沉怀沙抬眉,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。
涂山溟磨了磨后槽牙:“可以,要算账是吧!”
说罢,气愤的迈着大步率先走到了厢房。
虞初墨听到两人要单独聊聊,也从发光草的魅力中回过神来。
她担忧扯了扯沉怀沙的衣袖,小声叮嘱:“你们别吵架啊,有话好好说。”
沉怀沙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:“放心。”
刚进去厢房就被设下了结界,隔绝了所有的声音。
沉怀沙刚关门转身,突然“砰——”的一声。
只觉左脸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,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砸向门框,后背重重撞在木头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嘴角瞬间溢出血丝,温热的液体顺着下巴滑落。
沉怀沙缓缓抬起头,看向眼前双眼赤红的涂山溟。
“沉怀沙!”涂山溟眼神寒冷:“你就是这样对我的!”
沉怀沙感受到了拳风,他没躲。
确实是他翘的墙角,是他趁虚而入的,如今已经抱得佳人归。
他认下这一拳。
“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师弟的??”
涂山溟目眦欲裂,一路上的酸涩和嫉妒都让他放在了拳头里。
可这一次沉怀沙接住了他的拳。
他微微偏头,舌尖顶了顶发麻的左腮,将嘴角的血迹抹去,语气平静:“打完了?可以聊了?”
涂山溟的拳头被死死攥住,无法再前进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