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:你还敢跟我斗?我有人罩的!
蓝叶眼底笑意更浓,挑眉,抬手做投降状。
流云烬没再听到虞初墨抽泣的声音:“师妹,这样道歉行吗?”
虞初墨站起身,抬手擦了擦泪,“嗯,师姐我累了,我们先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,累了就回房歇息。” 流云烬立刻点头,带着虞初墨转身回房。
虞初墨转过身去,手偷偷摸摸伸到背后,竖了个小拇指,还晃了晃。
蓝叶站在原地,先是一愣,随即磨了磨后槽牙。
错觉,一点也不可爱。
还真是给一点阳光就灿烂,给她一个台阶,她能顺着台阶上来把人打死。
耀武扬威,仗势欺人,得寸进尺。
待两人走了约莫十几步,流云烬才想起身后的蓝叶,回头叮嘱道:“你也早点休息,往后跟师妹相处多些耐心,别再惹她哭。”
蓝叶不想再纠结这个事情,敷衍的嗯了一声就回房了。
他住的房间原本是虞初墨的房间。
靠窗的书桌上,还摆着一个小小的粗陶花盆,里面种着一株多肉,叶片胖乎乎的,边缘泛着淡红,显然是被精心照料过的;
书桌抽屉的角落,还压着几张画纸,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小狐狸。
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,跟她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。
他走到床榻边,床旁边的矮柜上有一条淡粉色发带。
刚躺上床,松松软软的床一下就陷了下去,鼻尖的草木香更加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