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血流不止,还要往窟窿里扎针。
涂山溟痛苦嘶吼:“师姐!你拉偏架,你站他那边是不是!”
他原本就是强行出关,灵力根本没恢复,此刻更是使用过度。
疼。
四肢百骸都在疼。
可这些疼,都比不上心口那密密麻麻的、快要将他吞噬的剧痛。
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却还是死死攥着银扇,不肯有半分退让。
流云烬听到动静赶忙赶了过来。
涂山溟步步紧逼,沉怀沙只守不攻,虞初墨被沉怀沙用灵力护在一旁。
流云烬皱紧眉头:“怎么回事?溟怎么在这里?”
“你们怎么打起来了?”
看到涂山溟苍白的脸,她心中一惊:“溟,快住手!再这样下去你会出事的!”
他像是没看到流云烬一般,脚步步步紧逼,银扇挥出的灵力刃一道比一道狠:“你们都只会叫我停!明明错的是他!”
“错的是他!!”
一旁的蓝叶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。
他双手抱胸,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被灵力护住、脸色苍白的虞初墨身上,嘴角弯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。
流云烬完全是在状况之外:“什么叫他的错?谁错了!”
“他抢了我的师姐!是沉怀沙他抢了我的师姐!”
流云烬蹙眉:“这有什么好抢的,师妹不就站在这里吗?”
涂山溟攻击不停,咬牙切齿:“可她本该是我道侣的!她本该是我的!”
流云烬更困惑:“那你们一起跟师妹不就好了?这到底有什么好抢的。”
语气平静的说出惊世骇俗的话。
此话一出,虞初墨看了过来,心道:不愧是她大师姐,把她想说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。
旁边的蓝叶也看了过来,微微挑了挑眉,眼底兴味愈发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