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。”
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逐渐脱离掌控,在变得陌生。
虞初墨又看了眼沉怀沙,漆黑眸子里晦暗不明,她急忙抽回了手,乖巧的走了过去。
然后涂山溟看着他的爱人,他的师姐牵起了沉怀沙的手。
十指相扣,紧密不分。
涂山溟手还停留在那个位置,脸上一瞬间做不出任何表情,只剩下死寂的空洞。
他死死盯着那两只黏在一起的手,耳边嗡嗡作响。
在他闭关的这一年里,发生了什么可怕的,超出掌控,无可挽回的事情。
虞初墨感受到涂山溟那道几乎要将她洞穿的目光,心里一阵发慌,下意识地想挣脱沉怀沙的手,却被他扣得更紧。
沉怀沙感受到她的挣扎,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握得更紧,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别躲。”
“师弟迟早要知道的。”
他像个胜利者手握战利品,眉眼间染上喜色,唇角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师弟,你说过会祝福我们的。”
涂山溟此刻听不进去任何一个字。
他就这样僵在原地,失神地看着那两只交握的手。
良久。
那双漂亮的湛蓝色眼眸微微颤动,他像是从一种混沌的失神中挣脱出来,可视线重新聚焦在眼前的画面时,心脏还是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可怎么也接受不了如今看到的。
眼眸里混杂着不安,恐慌,难以置信还有无法言喻的悲伤。
所有的情绪都涌了上来,几乎让他淹没。
他的目光终于从那双牵着手移到了虞初墨的脸上,眼眶红的可怕。
喉结几番滚动,压抑着风暴,吞咽苦涩,再开口声音止不住发颤:“师姐......”
“我只要听你说。”
卑微,破碎,带着明显的哀求。
像是说错一句他就哭给你看。
涂山溟一直盯着虞初墨,他要看到一丝丝犹豫,一丝丝不舍。
他要听解释,听她的身不由己,听她的事出有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