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怀沙声音更低了些：“可你喜欢长长的绒毛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......”
虞初墨下意识反驳，话到嘴边却突然顿住。
那次质问，她确实承认过喜欢长长的绒毛。
但......就随口说说。
她喜欢的东西那可太多了。
“好吧，我说错了，我也喜欢小猫咪。”
沉怀沙蹙眉，她用了“也”字。
虞初墨还没察觉到他的心思，满脑子都是即将看到猫耳猫尾的兴奋。
她往前凑了凑，双手兴奋地搓了搓，眼睛亮亮的：“快，变出耳朵和尾巴我看看！”
听到她说喜欢是一回事，真要变出来给她看又是另一回事。
万一，她看到了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好。
并不是她喜欢的那样。
她会不会觉得“原来猫族也不过如此。”
沉怀沙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：“我们离开这么久，要不还是先去看看大师姐吧？”
这话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，“好吧，但回来之后你要给我看。”
说完还不忘补了句：“一言为定。”
沉怀沙只是笑了笑。
苏清月按捺住内心里复杂的情绪。
她在黄粱一梦里受到的影响一直都在，哪怕她闭关了许久都还是散不去。
刚见到沉怀沙的那一瞬间，她差点就哭着喊哥哥了。
好在沈清修给她用了母蝶，子母蝶一起作用，她想起来梦境里的碎片。
沉怀沙对于她假装的妹妹沉怀霜根本就不上心。
反而对他师姐尤其上心。
秘境中的灵蝶应该都被处理干净了，沉怀沙和虞初墨不会想起来。
他们还有发挥空间。
或许能利用虞初墨，让沉怀沙签下命契。
当晚，院子里。
虞初墨蹙眉不解：“为什么不给看？”
沉怀沙试图哄哄：“太晚了，这么暗，怎么看得清黑猫呢？”
虞初墨就抬起头，伸手指了指头顶的圆月：“沉怀沙，今日十六，月亮如盘，亮的很啊。”
她眯了眯眼：“你是不是就不想给我看？”
叫了全名，看来是有些生气了。
沉怀沙垂眸抿唇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到底为什么？”虞初墨不懂，连本命剑都给出来了，看个耳朵不行？
“对于猫族来说，这是件很私密的事情吗？”
沉怀沙还是沉默不语。
最终她深深叹息了声，难掩失落：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就算了。”
“走吧，回房吧。”
她拉着沉怀沙的手，转过身，想往屋内走时，却发现身后的人纹丝不动。
她拉不动他。
虞初墨愣了一下，疑惑地回头。
这一回头，她彻底呆住了。
月光下，沉怀沙站在原地，乌黑的发丝间，一对小巧的黑色猫耳正轻轻立着。
身后，一条修长的黑色尾巴缓缓垂落，尾尖轻轻勾着。
他嘴里的普通的黑。
根本一点也不普通。
怎么形容这种黑，阴影中毫无杂质，却又在月光下五彩斑斓。
在清辉的映照下，折射出细碎的、像星光般的彩光。
流光溢彩。
虞初墨的眼睛瞬间瞪圆，呼吸都忘了。
她怔怔地看着那对猫耳和那条尾巴，连嘴角都不自觉地微微张开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 “好漂亮” 三个字在反复回荡。
沉怀沙低垂着眉眼，没去看她的反应。
他紧紧抿着唇，像是等待审判。
可等了半晌，既没有听到轻微的叹息，也没有听到礼貌的夸赞。
忍不住悄悄抬眸，视线里是他呆愣的道侣。
眼神里全是惊叹。
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黑色的尾巴悄悄卷上她的手腕。
毛茸茸的触感裹着温热的温度，尾尖还轻轻蹭了蹭她的皮肤，像在撒娇。
虞初墨浑身一僵，猛地回过神，低头看向缠在手腕上的尾巴。
沉怀沙这才反应过来，他的尾巴先于他的意识做出了动作。
正要收回尾巴，虞初墨就反手抓住了：“别收，软乎乎的，很舒服。”
这一抓让沉怀沙脸瞬间涨红，连呼吸都乱了。
这样的动作无异于是抓住他最敏感的地方。
沉怀沙的声音有些发哑，还带着急不可耐：“走，回房间。”
虞初墨愣了一下，“怎么了？”
沉怀沙牵着她的手，脚步飞快：“修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