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道:“我会让你想起来,只要想起来,你就会选我。”
师姐,我们是道侣。
我们......就应该是道侣。
虞初墨:......
行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等她从沉怀沙的房间里回到自己的房间里,人还是有点懵的。
沉怀沙这样,虽然打乱了原计划,却似乎也提供了新的思路。
这样的话,那她还需要失忆吗?
岂不是只要将涂山溟的任务做完之后,找个机会吵个架分手就好了?
然后再失恋,给沉怀沙一点点趁虚而入的机会。
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开始沉怀沙的任务了!
虞初墨眼睛一亮。
她躺回自己的床榻上,开始细细琢磨。
不过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?
黄粱一梦?
那她突然有了一些兴致,想知道黄粱一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虞初墨走后,沉怀沙还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地看着房门关闭的方向。
他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,像藏着一汪沉寂的湖水。
许久才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她方才坐过的地方,走过去,拿起那块被吃了一半的糕点。
一点一点掰进了嘴里。
太急了?
可怎么能不急,她的心再不挤就挤不进去了。
“你说他出去了??”
虞初墨陪着流云烬一起去整理后山的草药,没看见沉怀沙。
原本只是以为沉怀沙要冷静两日才能来,结果一连三四日都没看到人。
她不由得好奇问了句。
流云烬点了点头:“前阵子还跟我说这一年都不出去任务了,结果前几日又说有急事,要出一趟远门。”
虞初墨愣在了原地。
她的任务啊!一个两个都不在怎么行!
“那师弟有没有说要去哪?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