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歪,重重地靠在了他的肩头,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。
紧接着,一句模糊的呢喃轻轻飘进他的耳朵,带着酒气的温热:“阿溟...... 不会认错的.......”
“阿溟” 两个字,像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沉怀沙心头所有的暖意。
他扣着她腰的手骤然僵住,原本急促的呼吸也停滞,脸色黑的可怕。
沉怀沙将睡着的人揽在怀里,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浓浓的不甘。
所以还是他?
只是他?
永远都是他?
雨丝还在屋檐外淅淅沥沥地落着,打在青石板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屋檐里的少年还维持着动作,静静凝视着醉过去的人。
良久,他指腹摩挲着怀里人的红唇,“为什么...... 不能是我呢?”
说这话时声音轻的像叹息,混在细雨中,几乎要被掩盖,可仔细听,分明又带着祈求。
指腹蹭过她唇上还残留的酒渍,想起方才她主动吻上来时的甜香。
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的执念,低头,再次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很轻,很轻,带着珍重的味道。
一触即分。
而后他将人打横抱起,放到了自己的床榻上。
沉怀沙坐在床边看着已经安然入睡的人,掌心轻轻捏了捏眉心,像是在缓解心头的疲惫与酸涩。
一年半载真的太快了,转眼竟已过了半年多。
他犹豫了片刻,还是轻轻拉过她搭在被外的手,指尖顺着她的指缝慢慢穿过,与她十指相扣。
“师姐,喜欢我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