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于是摆了摆手:“那我先进去了,你们聊着。”
虞初墨没了退路,只好咬了咬唇,小声道:“那、那你说吧。”
沉怀沙开门见山:“师姐躲我?”
虞初墨蹙眉,错愕,不懂他为何这么问。
但矢口否认:“我没有!”
只躲了两天而已!后面是真的在忙,况且,也没有每日见他的道理吧??
“为什么?” 沉怀沙往前又凑了半步,琉璃灯的光映在他眼底,满是不解。
明明之前还好好的,然后虞初墨说要感谢他,请他喝了雪顶寒,给他灌醉了,就再不想理他。
“我没有。”虞初墨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:“我只是去帮大师姐了,这几日她忙的很,而且,我们只有几日没见,哪里称得上躲。”
闻言,沉怀沙眉梢轻挑,眼底闪过笑意:“那师姐还会和我一起喝酒的,对吧?”
虞初墨忙不迭点头:“那是当然。”
还好几个任务要做呢,我不仅会和你喝,还会让你喝醉!
“不过师弟的酒量是真的好,下一次师姐得再去多讨要一些雪顶寒才行,不然哪能陪你尽兴?”
沉怀沙弯起的嘴角微微抽搐:......
师姐,你的酒量实在称不上尽兴。
就这么几句话,沉怀沙就转身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了。
他打开了传音看着涂山溟对他的叮嘱:【对了,师兄,记得提醒师姐不要喝酒!!!】
【一点点酒都不要沾!!!】
【哎呀,算了算了,我还是亲自和她说一声。】
沉怀沙勾唇:【好的,我已经转达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