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沉怀沙负责讲,虞初墨负责听,还顺便倒酒,顺便劝酒。
“讲的好啊,难怪师弟喜欢出门做任务,确实有趣,来,干一杯。”
“实在是刺激,来,干一杯。”
可两轮下来,虞初墨的杯子换了两次新酒!
旁边都堆了三壶空坛子!
他居然还没有醉!
沉怀沙依旧面色如常,连眼神都没半点朦胧,只是笑意渐浓。
她忍不住凑过去,盯着沉怀沙的眼睛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.......师弟,有没有感觉有点头晕?”
沉怀沙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焦急,忍不住笑了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:“师姐想我头晕?”
“不是想不想,是你自己感觉呢?”虞初墨连忙摆手,连忙找补:“我的意思是怕你一会儿后劲上来了,醉的太厉害,所以关心关心。”
沉怀沙挑眉,“关心我?”
虞初墨又殷勤的倒了杯酒:“那是当然!我是师姐,你是师弟,作师姐的哪有不关心师弟的道理?快喝,这杯我特意给你满上的,暖身子!”
沉怀沙微微颔首,端起刚满上的酒杯,轻轻晃了晃,清冽的酒香随着动作散开,带着雪山特有的凛冽气息。
“师姐这么关心我,那我可得多喝两杯,不然辜负了师姐的心意。” 他说着,仰头喝了一大口,烈酒入喉的灼意让他微微眯起眼。
虞初墨偷偷看了眼乾坤袋里的酒壶,还剩下两壶。
太能喝了!
她自己抿都快抿醉了!
“怎么样,师弟还好吗?”
沉怀沙嘴角压着笑意,“师姐如果很想我晕的话,我可以试试。”
靠!这么清醒!
忍不住偷摸翻了个白眼。
虞初墨干笑了两声:“没想到师弟酒量这么好,那继续继续。”
又两轮轮酒下肚,沉怀沙眼角的余光瞥见虞初墨已经用手撑着桌子,指尖微微发颤,连眼神都比之前朦胧了几分。
他觉得自己可以醉了。
他也好奇,虞初墨到底为何想把自己灌醉。
于是等虞初墨再次拿起酒壶,想给他斟酒时,沉怀沙连忙摆了摆手,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含糊:“不能再喝了,师姐…… 真的醉了,头沉。”
话音落下,他便顺势撑在桌面上,闭目养神,像是睡着了。
虞初墨其实有点微醺了。
哪怕只喝了几口,可雪顶寒的度数实在太高,后劲顺着喉咙往脑子里窜,让她看东西都有点发晃。
她连忙起身走到他对面蹲下,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胳膊,轻声试探:“师弟?”
没反应。
她又凑近了些,声音放得更软:“师弟?醉了吗?”
还是没动静。
怎么醉的这么快?说倒就倒。
不过他喝了这么多,说不定是后劲突然上来了,也正常。
可是醉成这样他一会儿还能靠在墙上吗。
她犹豫了片刻,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师弟,你要是真醉了,我扶你回房间休息,可以吗?”
没反应,虞初墨兴奋的搓了搓手。
“不回答就当你同意了啊。”
说着,她撑着桌子起身,可起身太猛,本就微醺的身子晃了晃,差点栽倒在地。
她扶着石桌稳了稳身形,才伸手小心翼翼地搀住沉怀沙的胳膊。
边动作嘴里边嘟囔:“也不知道扶不扶的起,实在不行用点灵力。”
沉怀沙配合地 “醒” 了些,慢悠悠地直起身,顺势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略微靠在她身上借力。
他特意控制了力道,只把一小半重量压过去,怕把微醺的她压得站不稳。
但即使如此,沉怀沙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是顺着风飘进虞初墨的鼻子里,混合着他身上自带的冷香,意外地好闻。
还好,醉酒的人还挺乖巧,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漠和压力,也勉强扶的动。
夜里的石板路铺着青苔,被月光照得泛着淡绿的光。
从庭院石桌到沉怀沙的房间,路其实并不长。
可虞初墨自己头也晕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,扶着沉怀沙摇摇晃晃走到院门口时,已经累得气喘吁吁。
沉怀沙半阖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看起来确实像 “醉得迷糊” 的模样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一路上目光都没离开过虞初墨。
看她抿着唇、皱着眉,小心翼翼盯着路面的认真模样。
看她因为用力搀扶而微微泛红的耳根,看她微醺时脚步发晃却还硬撑着的可爱。
虞初墨没有立刻推开门,反而扶着沉怀沙往旁边的墙根挪了挪:“师弟,靠墙休息会儿吗?”
将人靠上去,可刚一松劲,沉怀沙就 “晃” 了一下,